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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半個月,三個人雷打不動地每天來報到。
大哥負責採購和後勤。
他很快摸清了城中村周邊所有批發市場的價格。
每天下午準時把最新鮮的食材送到我的出租屋門口。
附帶一張手寫的採購清單,上面連每斤肉 便宜了幾毛錢都標得清清楚楚。
做慣了幾百億生意的人,算起幾毛錢的賬來竟然一點也不含糊。
二哥負責線上運營。
他給我的直播間搭了一套專業的燈光和收音裝置。
還親自幫我運營短影片賬號。
我的粉絲從五萬漲到了五十萬。
他唯一的毛病就是嘴太毒。
有黑粉在評論區罵我“賣慘”,他直接用小號回懟,罵到對方登出賬號。
後來被我發現了,勒令他把小號交出來。
三哥最離譜。
他把自己旗下的綜藝團隊拉過來,在我的燒烤攤蹲了三天,拍了一部微紀錄片。
“三哥,你是來幫忙的還是來拍戲的?”
“幫忙也是幫,拍戲也是幫。”
他理直氣壯。
“你知道這條片子發出去能給你帶來多少自然流量嗎?”
我懶得跟他吵。
但不得不承認,他的算盤打得沒錯。
那條紀錄片上了好幾個平臺的熱門。
我的燒烤攤從此一攤難求。
每天排隊的人能繞出去兩條街。
月底的一個晚上收攤之後,三個人難得安靜地坐在路邊。
塑膠凳子太矮,大哥的長腿怎麼放都彆扭。
二哥在喝我剩的半瓶礦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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