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讓她看見你吻我,想讓她自己滾。”
“可真正讓我有底氣的,不是陳野,是你。”
“你要是沒親我,她能走嗎?”
顧淮安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那天我拖著高燒的身體趕到湖邊。
他明明承諾陪我看日落,卻在我最期待的地方,親手把我的四年踩得粉碎。
他不是被誰誘惑,也不是一時糊塗。
他只是仗著我愛他,篤定我看見了也捨不得走。
顧淮安抬手摘下蘇童腕間的手鍊。
“我們到此為止。”
蘇童死死抓住他的衣袖。
“你憑什麼怪我?”
“明明是你先說不愛她了!”
“你現在不是愛她,你只是接受不了,她居然真能不要你!”
顧淮安的動作停了一瞬。
最後還是掰開了她的手。
那天之後,他發來的郵件漸漸只剩下道歉。
【知意,對不起。】
【我知道錯了。】
【你不用原諒我,能不能只告訴我,你過得好不好?】
我依舊沒有回覆。
這一年裡,我跟著團隊走過荒漠、戈壁和廢棄古城。
最累的時候,我們在零下十幾度的風裡守了一整夜。
手指凍得按不動快門,鞋裡全是沙。
可當第一縷晨光穿過殘破的城門時,我忽然明白。
當初我為了顧淮安放棄的,從來不只是一份工作。
而是我真正想過的人生。
專案結束前,我獨立拍攝的紀錄短片入圍全國青年影像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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