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二狗作為劉昭的絕對心腹,自然是不信劉昭這番話的。
他知道自家指揮使這又是憋著什麼壞水呢。
畢竟這一路從河北殺回來,早就摸清了劉昭的性格,平時那是真把他們當兄弟,就是偶爾會有這種惡趣味,喜歡看敵人從絕望到希望再崩潰的表情戲碼。
一開始大家還真上他的當,後來發現這就是劉昭的一個小癖好,每次也都默契地配合著演戲。
劉昭看著底下的親衛們一個個跟木頭樁子似的,一點反應都沒有,頓覺沒意思。這幫殺才,一點幽默感都沒有。
他撇了撇嘴,裝不下去了:“算了,不好玩,沒勁。”
隨後,劉昭臉色驟然一冷,衝著二狗吼道:“二狗!你說說你還是個爺們嗎?
人家都打你大哥、搶你妹子了,聽說還打了家中二老!你就只是打斷他一條腿?這就是你的血性?
他要是能站著出這個大門,你這個親衛隊長我看就別當了,讓給方三兒得了,我天武軍可不要這樣的軟蛋。”
方三兒在劉昭後面嘿嘿一樂:“就是,隊長,你要不把隊長讓給我得了!我給小花妹妹報仇!”
二狗一聽方三兒這話,眼神一瞪,回頭罵道:“嘿你個狗日的方三兒,你敢!”
不理會嚇得躲在一邊的方三兒,二狗衝劉昭行了一禮,眼中殺氣騰騰:“報告指揮使!這不是等著您發話嗎!您瞧好吧!”
劉昭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趕緊解決一下,我還等著回家吃飯呢!給咱們於大都頭留口氣,別打死就行。
另外,這腿……我看那條斷了怪可憐的,不如湊個整,先打折三條腿就成!其他的潑皮,你看著辦,死活都行!”
說完,劉昭那雙透著殺氣的眼睛猛地瞪向那幫早就嚇傻了的廂軍兵丁:“你們還杵在這裡幹什麼?難不成真想跟著於老二陪葬?看我不順眼啊?”
這群老油條如蒙大赦,哪還敢多待一秒,連忙扔下手中的長矛,跪地磕頭:“多謝劉大人開恩!多謝劉大人開恩!”
說完,一個個屁滾尿流,一溜煙兒地跑沒影了。
院子裡瞬間清淨了不少。
隨後,二狗幾人獰笑著按住已經完全傻眼的於紹武。
“砰!”
沉悶的打擊聲再次響起,於紹武的另一條好腿也被生生砸斷!
“啊——!!!”
比剛才更加悽慘的叫聲響徹雲霄,疼得於紹武直接翻了白眼,昏死過去。
二狗正準備拿塊破布堵住他的嘴,省得他鬼叫擾民,結果旁邊的方三兒湊了過來,一臉壞笑地說道:
“哎,我說二狗,你不會不知道那第三條腿在哪兒吧?該不會還是個雛兒吧哈哈哈哈!”
“哈哈哈!”
周圍的親衛們瞬間爆發出了槓鈴般的笑聲。
劉昭看著這群沒心沒肺的貨,沒好氣地喊了一句:“去去去!沒看見還有女孩子在現場嗎?說話都斯文點!一個個的,沒個正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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