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看清沒，那球反彈是不是有點怪？”
“正常發球哪有彈那麼高的，都快衝到臉上去了。”
“可不是嘛，反彈角度快垂直了都，我從來沒見過這種發球。”
中間的學生們一下子就炸了，剛才還有點失望的學生們，一下子都站了起來，舉著應援牌蹦蹦跳跳。
“我去！這是什麼發球啊，也太帥了吧！”
“難道又是新招？”
後面的觀眾也紛紛交頭接耳，議論聲嗡嗡的，像炸開的馬蜂窩，一波波往外擴散。
有人說肯定是新發球技術，和之前的白鯨一樣，都是陳安的獨門招數。
也有人搖頭，說不可能，發球怎麼可能控制成這樣，估計就是巧合，剛好趕上地面不平，或者球的氣壓有點問題。
大家七嘴八舌地說著，心裡都揣著疑惑，現場的氛圍慢慢變得詭異起來，都死死盯著場中央的兩個人，等著看第二球。
沒人敢篤定是意外還是新招，只有一點是公認的，這第一球的走向，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賽前那群老外們還在打賭，賭陳安一局都拿不到，賭注是一頓美式燒烤。
結果第一球就丟分了，而且是這麼離譜的丟法。
幾個人都有點沒趣，手裡的可樂舉在嘴邊，都忘了喝。
“沒事，約瑟夫剛才走神了，沒認真。”
其中一個留著鬍子的男人擺了擺手，語氣還是帶著篤定，不肯認輸。
“就是，一個意外而已，場地有點滑吧可能。”
“等約瑟夫認真起來，很快就能扳回來，華國選手的運氣罷了，不可能每次都這樣。”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都覺得只是約瑟夫鬆懈了，沒當回事，他們還是相信約瑟夫的實力肯定碾壓陳安，接下來很快就能打回來。
場地上，陳安站在底線後，輕輕轉動了一下手腕。
剛才那球效果是有的，但不算完美。
嘈雜的人聲，還有陌生的場地地面，多少都有點影響，剛才發球的時候，小臂肌肉有點緊，發力的時候手腕稍微偏了一點，旋轉少了大概兩成，所以反彈的高度差了十幾公分，也偏了一點。
不然剛才那球能直接砸在約瑟夫面門正前方，躲都不好躲，只能狼狽地抬手擋，根本沒法好好接發。
他輕輕活動了一下腳踝，重心在左右腳之間慢慢切換了兩次，深深吸了一口氣，再慢慢吐出來。
剛才只是熱身。
接下來這一球，才是真正的外旋發球！
對面的約瑟夫，已經站直了身子。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顴骨，剛才被球擦過的地方還有點微微發麻，皮膚有點發燙，像是被人輕輕扇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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