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前身,越過安娜,和鄧布利多握手:“歡迎,阿不思,也感謝你親自將安娜送回來。”
鄧布利多道:“太客氣了,凱瑟琳。”
做完這一切,凱瑟琳才看向女兒:“斗篷上沾了很多雪,是不是凍到了,你去壁爐邊坐會。”
安娜將沾滿白雪的斗篷脫下,斗篷在空中抖了抖,把雪花抖落,然後自動飛到門口的衣鉤上掛起來。
安娜和凱瑟琳行了個貼面禮:“鄧布利多教授給我施了保暖咒,媽媽,不要擔心。”
“那也要去壁爐邊坐著。”
安德魯關上門,毫不猶豫的附和:“你媽媽說的對。”
安娜促狹的看了他一眼:“你之前送我上學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你說,你被你媽媽……”
安娜的嘴被一張大手猛地捂住:“我說你被你媽媽教的很好,非常禮貌和體面。”
說完他衝凱瑟琳傻傻的嘿嘿一笑。
鄧布利多幸災樂禍的看了安德魯一眼,沒有添油加醋。
凱瑟琳也沒有多說,鄧布利多還在這裡,她做不出訓斥丈夫的事。
她看向鄧布利多道:“一起用晚餐吧,阿不思。”
鄧布利多倒沒有推辭,幾人坐在了旁邊的餐桌上。
餐桌上鋪著考究的桌旗,餐盤精緻,刀叉齊全。
燉著羊肉捲心菜的大鍋飛了過來,那柄湯勺把香氣撲鼻的燉肉分到每個人碗裡。
鄧布利多嚐了一口,誇讚道:“安德魯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令人讚歎。”
凱瑟琳微笑道:“條件有些簡陋,本來應該更隆重的招待你的。”
她垂下眼睛,美麗的藍眼睛被遮住:“等擊敗了格林德沃,一定好好招待你。”
鄧布利多沉默片刻,笑道:“那就這樣說好了。”
十一歲的安娜看了眼凱瑟琳的臉色,大概是覺得有些不甘心,還是道:“為什麼不能把死亡聖器的線索告訴格林德沃,也許我們該學著審時度勢,媽媽。”
安德魯皺了下眉,但沒有說話。
安娜繼續道:“我們是佩弗利爾家的後裔,是老魔杖創始人安提俄克的血脈,我們是應該牢記祖宗的榮光,守護家族的傳承。可我們更應該珍惜自己的生命,創造更輝煌的未來,不是嗎?如果生命消失了,就什麼也沒有了,不是嗎?”
凱瑟琳給安娜小碗裡舀了勺羊乳酥酪,認真的道:“當然,只要彎下脊樑,把頭顱低到腳下,匍匐在地上,命就能活得長。”
她盯著安娜眸色的眸子:“可惜我和你父親的脊樑太硬,頭顱高揚,沒有匍匐著求活的想法。”
“安娜,這可能是錯的,也可能是對,但這是我和你父親的選擇。”凱瑟琳慢悠悠的將羊乳酥酪推到安娜手邊:“我只是個麻瓜,不懂魔法,但我想,不是隻有魔法才擁有力量,信念和愛也會。”
鄧布利多舉起酒杯:“敬愛和信念,凱瑟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