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裡德爾再次被從日記裡拋了出來,她踉蹌了兩步,跌坐在柔軟的布藝沙發上。
窗外依然冷雨連綿,辦公室內的壁爐還在熊熊燃燒著。
日記本被翻到三分之一的位置,上面像電視螢幕一樣的小視窗已經消失,變成了一頁平平無奇的白紙。
安娜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壁爐裡的火光都模糊成了一片橙色的星星。
她仰頭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緩了很久,帶著茶香的空氣終於進入她的身體,讓她不那麼難受。
她拿起日記本,看著上面緩緩浮現的字:【抱歉,沒忍住。你實在——你該知道,我在別人面前,一向是個有控制力的人,但在你面前——我不太能夠控制自己。】
恰到好處的猶豫,巧妙的解釋。
狠狠吸了她的生命力,還要讓她覺得自己與眾不同。
安娜皺眉,道:【你的話術真令人心動,湯姆。如果我沒記錯,剛剛的記憶裡,我為你提供了你需要的魔杖和雙面鏡。而你,一邊告訴我,你是如此重視我,一邊竭盡自己所能,汲取我的生命力,讓我頭昏腦脹。然後試圖用一句不太能控制自己打發我。】
日記本的花體字畫著圈,毫無悔意道:【不想和不需要是兩回事,安娜。你只要給我找個蠢貨,我們之間的矛盾就能輕易被解決。】
給他找個蠢貨……
安娜若有所思的看著日記本上的字,他真的對生命力有非常迫切的需求。
安娜正要回復他,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
這麼晚了敲門,不是湯姆·裡德爾就是奇洛。
安娜開啟門,奇洛頂著一頭亂蓬蓬的頭髮站在門口,他似乎是急匆匆的外面過來,肩上落著一層薄雪,臉和手都凍得通紅,手裡還拿著一個水晶瓶,裡面裝著奇怪的銀色液體。
安娜看著他:“奇洛教授,這麼晚,從外面回來?”
奇洛佝僂著肩,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意:“晚上好,裡德爾教授。”
他打完招呼,將手上的水晶瓶舉起來,遞到安娜眼前:“我剛從霍格莫德回來,這是主人讓我給您的魔藥,他讓您喝掉。”
安娜抬手接過魔藥,這魔藥的樣子她沒見過,銀色的液體中夾雜著一絲淺淺的綠:“是什麼魔藥?”
奇洛搖了搖頭,敬畏道:“我不知道,主人只吩咐我給您。對了,主人還說,您對——”
他頓了下,灰藍色的眼睛微睜,有些不可思議道:“他說您對日記本的使用過於頻繁,雖然短期內能獲得知識與力量,但您應該清楚,心急是一件——不太明智的事。”
實際上,主人說心急是一件愚蠢的事,但他覺得裡德爾教授不會願意聽見這句話,所以他貼心的幫主人委婉了一下。
安娜挑眉:“他真是心地善良。”
“哈——”奇洛沒忍住,笑了一聲,又趕緊捂住自己的嘴。他正要和裡德爾教授告辭,看見她左手上拿著一個黑色的本子。
看到本子的那一瞬間,奇洛覺得自己的靈魂好像被它吸引。它的封面是如此美麗,純黑封底上面的白色裂紋像是一片蛛網,將他的視線死死纏住。
奇洛死死的盯著日記本,有些遲疑道:“這就是主人說的日記本嗎?”
安娜順著他的視線,目光落在自己手裡的日記本上。
真是被吸糊塗了,竟然忘記自己手裡還拿著日記了,她禮貌的微笑,語氣裡帶著警告:“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我不建議你好奇心太重。”
。上本記日在黏然依目,笑抹一出扯的僵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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