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上去很不可思議,但誰也不知道黑魔王在魔法的道路上走了多遠。如果是黑魔王的日記,一切似乎就理所當然了。
安娜看著奇洛火熱的目光,左手微動,將日記本往身後放了放,擋住奇洛的視線。
奇洛打了個寒顫,恍然回神。
安娜禮貌的笑道:“謝謝你帶來的魔藥和訊息,天色太晚了,早些休息,奇洛教授。”
奇洛立即應了兩聲,往自己辦公室走去。
安娜關上辦公室的門,將日記本隨手擱在沙發上,自己坐在沙發上,看著手裡的魔藥。
不敢喝。
倒不是怕被毒死,湯姆·裡德爾現在應該不屑於這麼迂迴的殺人方式,主要是怕有副作用。
她現在得到了那麼多記憶,又天天和他十六歲的魂器聊天,自認為對他還算了解。
以這個人的腦回路,大概覺得只要喝不死的副作用,是不算副作用的。
安娜開啟水晶瓶,瓶裡的魔藥立刻像是流動的銀色水霧,飄出來幾縷,安娜湊近聞了聞,一股雪水混著紫衫木的味道。
明天去問問龐弗雷夫人,她是治療師,平時接觸的魔藥比較多,不知道會不會認識這個。
安娜將魔藥鎖進儲物櫃,轉身回到沙發邊。
她隨手放在沙發上的日記本像是被一陣狂風吹過,嘩啦啦的翻著頁。
安娜拿起日記本,它終於停了下來,一行毫無情緒的字跡浮現:【我聽見了。】
【他給你送了一瓶魔藥,是嗎?】
安娜看著本子上的字,沒有回答。
安娜很肯定,它以前不能聽見外界的聲音。
看來吸了她這麼久的生命力,它變得強大了一些。
日記本並不在意她的沉默,繼續道:【這讓我很擔心,安娜。你不能信任他,這世上不會有什麼比我更瞭解他,他不值得你信任。】
安娜輕輕摩挲著無名指上的紋身,寫道:【實際上,他並沒有真正傷害過我。】
日記本上的字跡變得潦草起來,顯得非常急切:【你被他騙了,安娜。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失憶是誰造成的?這世界上,除了他,還有誰的遺忘咒能對你起作用?】
安娜覺得這個世界真夢幻,他的魂器,在挑撥他和她的關係。
她在來霍格沃茨之前,就去聖芒戈傷病醫院檢查過,她的失憶並不是遺忘咒造成的。
更何況,如果他對她施了遺忘咒,以他的性格,他會改變她的記憶,而不是直接一鍵清空。他會保留她一切對他有利的記憶,刪掉對他不利的。
就像他在全知報社那樣,炸掉關於他的所有報紙,不讓她透過別的渠道瞭解他。而是給她線索,一步步引導她,讓她記起他願意讓她找回的記憶。
可這沒必要和日記本說,既然魂器還能對自己的本體不滿,那是不是可以試著利用他們之間的裂縫,達到她想要的目的?
安娜倚在沙發上,慢條斯理的寫著:【謝謝你願意提醒我,我確實沒有信任過他。可是你知道,我失憶了,我只能被他——】
】。拿——【:牙咬了咬娜安
】?樣怎,他敗打何如你訴告我,來過活我幫你,娜安,作合該應們我,以所【:道寫本記日的爾德裡·姆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