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人上前：“我傳過你練邪功的謠言，是我錯了。”
第四人聲音更大：“江師兄救過我在秘境試煉中的命，我卻信了蕭雲逸的話……我該死！”
一個接一個。
十多人陸續上前，低頭認錯。
沒有強迫，沒有命令。
全是自發。
廣場上的氣氛變了。
不再是單純的憤怒，也不只是對蕭雲逸的唾棄。
而是敬畏。
是對一個曾被踩在腳下的人，如今挺直脊樑的重新認知。
李長青站在高臺，將一切看在眼裡。
他緩步走下臺階，來到江無塵面前。
眾人自動讓開一條路。
“江無塵。”李長青聲音沉穩，“你雖居雜役之位，卻心繫宗門安危。此次揭發內奸，證據確鑿，手段縝密，功在千秋。”
他從袖中取出一塊青銅令牌，正面刻“護宗”二字，背面紋八荒鎖龍陣一角。
“此為‘護宗憑證’，持此令者，可自由出入禁地三層以下區域，無需通報，不受阻攔。這是對你功勞的認可，也是宗門對你的信任。”
江無塵看著那令牌，沒伸手。
“我只是一個掃地的。”他說。
“可你掃出了真相。”李長青將令牌塞進他手裡，“別推辭。這是你應得的。”
江無塵低頭看了看令牌，又看了看手中的掃帚。
片刻後，他將令牌收進懷裡，動作平靜，沒有激動，沒有張揚。
就像接過一塊普通的木片。
李長青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道：“你知道嗎？剛才那一刻，很多人在看你。”
“我知道。”江無塵說。
“他們敬你，怕你，甚至想巴結你。可你沒動。”
“因為我還是我。”江無塵抬頭，目光清澈，“一把掃帚，一條路，掃乾淨就行。”
李長青沉默片刻，緩緩點頭。
他知道，這個人，壓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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