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搖頭:“不像誰。小的掃地十年,從沒聽過真有這種人。再說……”他苦笑一聲,“一個掃地的,哪能跟仙尊比。”
李長青盯著他,許久未語。
案上燭火忽明忽暗,照得兩人影子在牆上拉長、扭曲,交疊又分開。
“你可知,百年前,護山大陣曾一夜自啟?”李長青忽然開口,“無人操控,無人結印,陣眼全亮,血煞退避三百里。”
江無塵沉默。
“那時,有人說,是掃帚仙尊殘念護宗。”李長青聲音壓低,“後來查無實據,便作罷。”
他站起身,踱到江無塵面前,距離不過三尺。
“這幾日,有人翻動禁冊七次,三次停在這一頁。”他直視江無塵雙眼,“進出記錄上,寫著你的名字。”
江無塵終於抬頭,眼神茫然中帶點惶恐:“小的……真沒細看。若碰了不該碰的書,願受責罰。”
“你不識字?”李長青問。
“認得幾個。”江無塵低頭,“但那些古文,繞來繞去,實在讀不懂。”
李長青凝視著他,像是要看穿皮肉,直抵骨髓。
殿外傳來更鼓聲,三響。
良久,李長青退回案後,坐定。
“你回去吧。”
江無塵躬身:“是。”
他轉身,一步踏出門檻。
“江無塵。”李長青在背後叫住他。
他停步,未回頭。
“明日,別再去藏書閣。”
“是。”他應聲,步子繼續向前。
迴廊幽深,月光斜照,掃帚拖在地上,發出沙、沙、沙的輕響。
他走得很慢,脊背挺直,掌心卻已微溼。
轉過月洞門,他才微微側頭,餘光掃向刑罰堂方向。
窗紙上,映著一個人影,仍站在案前,一動不動。
他收回視線,繼續前行。
幾步後,右手悄悄摸過袖口,指尖觸到一道摺痕——那是他從《九洲異聞錄》上撕下的一頁,藏在內襯夾層。紙薄如蟬翼,此刻正貼著胸口,隨心跳微微發燙。
他沒加快腳步,也沒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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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沒還,風
。了數始開經已,人有但
。天眼抬他
。星點一下,道一開裂層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