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落微微上前傾了傾身子。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能清晰地聞到彼此身上淡雅的氣味。
她那帶有淡香的呼吸散落在空中。
“條件很簡單。”
沈星落彎起眼角。
“你每週抽兩個晚上，教我程式設計。”
包廂裡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死寂。
咖啡機的蒸汽噪音在遠處起伏。
林朔看著她那雙明亮如星辰的眼睛。
眼底帶著顯而易見的疑惑。
“你學這個幹什麼？”
林朔沉聲開口，聲音微啞。
沈星落面不改色，連睫毛都沒顫抖一下。
“我要看懂我公司技術部的專案報告。”
她對答如流，語氣顯得理所當然。
“不想被底下那群高薪聘請的人當成傻子糊弄。”
這句解釋半真半假。
上個月在沈氏集團的季度例會上，技術部確實拿了一堆晦澀的架構術語把她繞得暈頭轉向。
但這個理由，顯然是她剛剛臨時抓來充數的藉口。
林朔沉默了下來。
他微垂下眼簾，視線落在桌面上的伺服器檔案上。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掛在牆上的機械時鐘發出噠噠的碰撞聲。
沈星落沒有催促。
指尖在咖啡杯的把手上緩慢摩擦著。
許久。
林朔緩緩抬起頭。
漆黑的眼裡透著一股無法撼動的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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