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那片被夏禾眼淚浸溼的地方,燙得像是落了塊紅炭。
陸沉低頭看去。
少女的瞳孔己經徹底散了光,只有一層水汪汪的紅暈在眼底翻滾。
她體內的骨節都在發出細微的輕響。
救人如救火。
自己身體裡那股橫練大圓滿的純陽氣血,早就在兩人緊密貼合的皮肉間泛起了共鳴。
就像一塊久旱的乾柴,碰上了燒紅的焦炭。
陸沉吐出一口滾燙的濁氣。
他沒再猶豫,雙臂下探,一把摟住夏禾滾圓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穩穩託了起來。
破廟深處光線昏暗。
殘破的神臺後面避著穿堂風,地面積著厚厚一層早年香客留下的乾草。
陸沉抱著她大步繞過神臺,踩得腳下的枯草發出一連串沙沙的脆響。
他小心地將夏禾放倒在草堆上。
剛一脫離支撐,夏禾發出一聲委屈至極的哭腔,雙手在半空胡亂抓撓。
“別扔下我……求你……”
陸沉單手撐在她耳側。
“死不了,老實待著。”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在這空蕩蕩的破廟裡顯得格外清晰。
夏禾身上的白色套頭衫早就被全性妖人的刀風割得支離破碎。
布料被冷汗和泥水浸透,緊緊繃在那具玲瓏浮凸的身軀上。
陸沉伸手攥住殘破的衣領,微微用力。
“哧啦——”
潮溼的布帛被利落地撕開。
昏暗的光線下,一片羊脂白玉般的細膩肌膚毫無遮掩地展露在空氣中。
少女十九歲特有的青澀與曼妙,被周身蒸騰的粉紅霧氣薰染上了一層驚心動魄的豔色。
夏禾的身子猛地縮緊,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小疙瘩。
冷風激得她打了個寒顫。
緊接著,陸沉滾燙寬厚的胸膛便結結實實地貼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