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大秦的天下來換？”
始皇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你想讓朕把天下交給誰？”
殿外郎衛同時握緊長戟。
林川知道，這句話若解釋不好，他前幾章積攢的所有信任都會瞬間清零。
【歷史課代表不是我】：主播你清醒一點！這是能對皇帝說的話嗎？
【急診夜班又來了】：先加一條身體條件。毒丹吃了這麼久，不戒丹休養，就算有更強的藥也未必承受得住。
“臣不是要陛下交出天下。”
林川迎著始皇的目光。
“臣是說，真丹不由人間爐火煉成。”
“第一顆丹，只是用來證明壽數可以改變。”
“再往後的丹，需要以功業來求。”
始皇沒有追問功業，而是先抓住了另一個字。
“求？”
“你向誰求？”
林川心中一緊。
林川不能把真正來源說出口。
“臣昨日開始，能夠聽見一些天外之聲。”
“每逢足以改變天下的道路出現，聲音便會給臣不同選擇。”
“臣若選對了路，才有可能求來相應之物。”
“何為選對？”
“天外之聲只給了臣三個方向。”
“國運、民生、疆域。”
林川沒有把尚未生成的任務說成確定規則。
“臣的理解是，疆域更廣、糧倉更足、黔首能夠活下去，大秦的國運才算真正變強。”
【機械狗絕不禿頭】：別光說打地盤，加上道路、水利和農具！
“只要疆域？”
“若朕發兵殺盡一地之人，再將那裡劃入郡縣，算不算功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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