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碗摔得粉碎。
方士雙手捂住腹部，整個人蜷縮在地，額頭頃刻佈滿冷汗。
“丹氣……正在攻邪……”
他疼得聲音都變了，卻還在試圖為那枚丹藥辯解。
始皇低頭看著他。
“朕從前腹痛時，你也是這般說的。”
“回陛下，仙藥入凡體，必先驅逐病邪。痛得越重，正說明——”
“若痛就是有效，為何你方才還說服丹只會胸腹發熱？”
始皇一句話，便把方士剩下的辯詞堵了回去。
“朕問的是丹有沒有毒。”
“不是讓你給每一種症狀，都換一個好聽的名字。”
方士嘴唇一顫。
夏無且己經帶人上前，將他抬到一旁診治。
兩個時辰後，結果陸續送來。
服丹的禽畜開始煩躁、抽動，其中一隻兔子沒能救回來。
三名試丹者分別出現口乾、噁心與腹痛；從頭到尾只喝清水的那人，除了緊張，什麼症狀都沒有。
“停。”
林川與太醫令幾乎同時開口。
夏無且立即施救。
第二日再驗，服丹越多者症狀越重，停藥後開始減輕；未服丹者始終無恙。
始皇兌現詔令，西名參與者全部減罪。
【歷史課代表不是我】：服丹的出事，沒服的沒事，方士總不能還說所有人一起撞邪吧？
證據己經足以證明這些丹有問題。
卻還不足以證明，方士早就知道它會害人。
真正讓方士徹底癱軟的，卻是午後被帶進宮的三名老藥工。
他們都曾在不同丹爐中長期試藥。
最年長者還不到五十，走路卻需要旁人攙扶，雙手抖得連木碗都端不穩。
夏無且逐一問過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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