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脈息與面色異於方才所言，臣會立即施救。”
始皇頷首。
沒有讓夏無且替自己傳命，也沒有讓他參與誰該繼位的討論。
侍醫做侍醫的事。
皇帝做皇帝的決定。
“若他們都不越線呢？”
林川忍不住問。
始皇看了他一眼。
“那便各安其職。”
始皇又問：
“何時收網？”
這一次，問題落到了林川身上。
林川喉結動了動。
只扣下一封詔書，趙高可以說是為了穩定宮禁。
胡亥只聽不答，可以說自己從未同謀。
李斯若不落筆，也可以說趙高是在一廂情願。
“至少要看見三件事。”
“胡亥親口同意，李斯親筆落字，趙高把偽詔送到皇帝璽下。”
“缺一件，他們都可能把罪推給另一個人。”
始皇看著他。
“那便由你判斷。”
林川心裡一緊。
這意味著接下來不是躲在夾道里看戲。
醒早了，證據不足；醒晚了，始皇可能真的出事。
何時結束這場假死，由他負責。
林川則被藏進內殿帷帳側後的夾道。
這裡原本供近侍往來，隔著木壁留有窄隙。看不清整座外殿，卻能聽見帷帳附近的對話。
“無詔，不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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