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妤找了個最熱鬧的十字路口，鋪開包袱，把香皂一字排開，開始吆喝。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筱記香皂！洗得乾淨，留香持久！一塊只要八十文！買兩塊送一小塊！”
路過的百姓好奇地張望，但真正停下來的人不多。這個時代的人沒有用香皂的習慣，對陌生事物天然牴觸。
“得找個人試用。”筱妤左右張望，忽然看到街對面有個賣豆腐的小攤，那老闆娘的手油光鋥亮，一看就是天天沾油水。
筱妤拿了一塊薄荷味的香皂走過去，甜甜地叫：“姐姐，您手這麼白，天天沾油多可惜啊。我這兒有塊香皂，您試試？洗一次就能看出效果。”
老闆娘半信半疑，接過去在旁邊的水盆裡洗了洗。
泡沫豐富得不像話，洗完後雙手乾淨清爽，還帶著若有若無的薄荷香。老闆娘瞪大了眼睛，翻來覆去地看自己的手。
“這……這比皂角好用太多了！多少錢？”
“八十文一塊。”筱妤笑吟吟的，“姐姐您這麼美，我給您便宜點，七十文，再送您一小塊茉莉味的。”
老闆娘二話不說掏了錢，還熱心地幫她招呼隔壁攤主：“王嬸！快來！這香皂神了！”
口碑這東西，一旦起來，就是雪球效應。
不到半個時辰，香皂賣了個精光。筱妤數著錢，笑得合不攏嘴。千尋在旁邊看著，若有所思。
“你笑得太明顯了。”他提醒道，“會招人惦記。”
筱妤立刻收斂表情，把錢包得嚴嚴實實，小聲道：“你說得對。財不露白。走，去買點吃的，吃完回家。”
兩人剛要離開，一個穿綢緞的中年男人攔住了去路。
“這位姑娘，你家這香皂，可是自己做的？”
筱妤警惕地看著他：“您哪位？”
男人拱了拱手：“在下城東雜貨鋪的孫掌櫃。實不相瞞，剛才你們賣香皂時我就在旁邊。這玩意兒，我有意大量收購，能不能談談？”
千尋不著痕跡地站到筱妤身前，目光審視。
筱妤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沒事，然後看向孫掌櫃，露出一個商業微笑：“孫掌櫃，談當然可以。不過在這兒不太方便，咱們找個茶樓？”
孫掌櫃連連點頭：“請！”
茶樓裡，三人落座。孫掌櫃開門見山，表示想以每塊五十文的價格，長期收購筱妤的香皂。
筱妤笑著搖頭：“孫掌櫃，五十文太低了。我零售八十文，走的是精品路線。您轉手賣給鎮上富戶，至少能翻三倍。甚至能賣到縣裡去，那裡的貴婦小姐，一百文一塊也搶著要。”
孫掌櫃被說中，乾笑兩聲：“姑娘精明。”
“不精明怎麼活？”筱妤給他倒了杯茶，“這樣，我給你獨家代理權。每塊六十文，條件是你負責鎮上和縣裡的銷售，我只管供貨。你賣多少我不管，但我的貨，只供給你一家。如何？”
孫掌櫃眼睛一亮。獨家代理，這西個字他第一次聽，但意思他懂了。這意味著他可以壟斷市場，價格自己定。
“好！痛快！”孫掌櫃拍板，“先要兩百塊！十天後交貨，定金現在就給。”
筱妤在心裡瘋狂尖叫，面上卻鎮定得像個老江湖：“可以。不過醜話說前面，我的貨是有配方的，誰要是敢仿冒……我男人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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