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倒是看的明白，問您下，白醫生到底是誰？”
“以前沒有這個白醫生。”張老搖了搖頭，“或者是他根本不出名，我時不時住院也2年了，沒見過他。趙主任他們沒說過。”
林硯還想問，刀疤的聲音傳了過來，“從今往後，糧食歸我管，有力氣的先吃飯，沒力氣的就等死。”
夏小雨抱著藥箱站在鐵皮櫃前調藥的分量，瓶瓶罐罐的，刀疤走上前去，一腳踢在了她的小腿上。夏小雨一下子蹲下去，桌面分藥的紙包跌落，藥片滾得滿地都是。
趙德明趕過來一腳踹刀疤的腰上，刀疤滾著飛了兩米多，趁著還沒起來，消防斧的斧刃一把橫在刀疤脖子上“這裡的規矩是我定的。你不想活，就滾！！！”
刀疤轉過身，手撐地，鋼管隔開斧頭斜頂在了趙德明的胸口，“規矩？規矩能當飯吃嗎？有種現在就砍了我。這些個累贅，早晚拖累死。”
趙德明哼的把刀疤推倒，站起來撤回斧子，扶起夏小雨，刀疤揉著腰杵著鋼管按地起身。
他身後一個大個子伸手指向林硯，“疤哥，他剛才拿出個發光的東西，能殺那些怪物，把東西交出來，咱們大夥都能活下來。”
刀疤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一瘸一瘸，他轉過臉鋼管指向林硯，“聽見沒有？把東西交出來，我留你一條命。”
林硯走上前，沒說一句話，只把手按在了鋼管上。刀疤想要掙脫，卻怎麼都動不了，他憋紅了臉，鋼管從手裡滑脫，哐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林硯摺疊刀咔的甩出，一把橫在刀疤的臉上。
“你敢動一下，”林硯開口，“我就把你廢了丟出去。”
刀疤的額頭上瞬間冒了一層冷汗，他身後另一個大漢猛地衝上來，想撞開林硯，林硯側身避開，屈膝狠狠頂在他肚子上，接著按住他的後頸，把他臉朝下按在了地上。
“還有誰？”林硯開口問道。
剩下兩個漢子對視一眼，一步步後退，縮到了大廳的角落裡。林硯鬆開手，地上的男人爬起來，捂著肚子退到了刀疤身後。
刀疤捂著自己的手腕，再也不敢多話。
張懷民坐在一旁的角落裡，從頭到尾看完了這一切。他掏出一個筆記本，撕下一小張紙寫了幾行字，他的本子裡畫著大廳裡所有人的名字和關係線，林硯的名字被圈了三圈，旁邊批註著：“能識古文、會‘文道’，目標清晰，危險等級未知。”
林硯走過來，在他身邊蹲下：“張老，你在寫什麼？”
張懷民沒有藏著掖著，首接翻開本子給他看，“別叫張老，叫的我像家族的人似的，攀不上，叫老張就行，我在算，這間屋子裡誰能活到明天。”
“那我排第幾？”
“第一啊，”老張說，“搞不好就是第一個死的。”
“為啥我第一？”林硯有點想不明白，“趙德明、刀疤他們不都比我來的早嗎？”
“勇唄，”老張說，“你能活到今天，全撞大運撞上的，膽子大得像個傻子，人家一句話就把你牽著鼻子走了，打不過不就是死路一條嘛。”
“那趙德明排第幾？”林硯點了點頭，接著往下問。
“第三，”老張說，“他自己能顧著自己活下去，可又太想讓別人也活下來，總想當英雄，哪有那麼遂願的事。”
“那夏小雨呢？”
“第西，”老張合上本子，“她有藥沒槍，不過待在這個屋子裡，藥還真有用。別管別人了，你先顧好你自己吧。”
趙德明彎著腰，把掉在地上的藥片一顆一顆撿起來，裝進鐵盒子遞給夏小雨，夏小雨咬著嘴唇，把盒子鎖進了鐵皮藥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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