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往高架方向去了,目的地是跨海大橋!”
“快!建國,快帶我去追!”
陳建國根本沒有問我是怎麼知道的。
他這輩子,在戰場上就把命交給我這個通訊兵了。
“上車!”
他一把拉開皮卡副駕駛的門,將我託了上去。
隨後動作麻利地跳上駕駛座,一腳油門狠狠踩到底。
破舊的皮卡發出野獸般嘶啞的咆哮,排氣管噴出一股黑煙。
輪胎在地面上瘋狂摩擦,發出刺耳的焦膠味。
酒店後院的兩個保安見狀,立刻從崗亭裡衝了出來。
他們用力按下道閘開關,大聲呵斥。
“幹什麼的!停下!這裡不準通車!”
紅白相間的粗壯金屬桿緩緩落下,死死擋在了出口處。
陳建國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他雙手死死握住方向盤,腳下的油門不僅沒松,反而踩得更深了。
“坐穩了!”
他暴喝一聲。
皮卡車頭轟然撞上那根金屬道閘。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金屬桿被巨大的衝擊力瞬間撞斷,扭曲著飛向路邊的綠化帶。
崗亭的玻璃被震得粉碎,碎渣落了一地。
保安嚇得跌坐在地上,連滾帶爬地躲開。
我們在刺耳的警報聲中,狂飆著衝上了主幹道。
車廂裡瀰漫著汽油和塵土的味道。
我大口喘著粗氣,緩緩攤開一直死死攥著的右手。
掌心裡,半截帶血的針管正靜靜躺著。
鋒利的玻璃邊緣深深扎進了我的肉裡,鮮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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