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震動的時候，鄭天正盯著螢幕上的轉賬記錄。
五萬塊，備註寫著“資訊諮詢費”，收款人是陳默的實名賬號。這筆錢來自一個叫星火經紀的公司，時間正好是上一場訓練賽結束後的第二天中午。
他沒動滑鼠，也沒關頁面。只是把下巴壓在衛衣領子上，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
監控畫面還停留在那一幀——凌晨兩點十七分，訓練室燈亮著，陳默一個人走進來，坐到夜神的位置，輸入賬號密碼，發了條訊息：“明天比賽，我們輔助是鑽石分段。”
那時候他還沒進隊，可對方己經知道首發安排。
夜神站他旁邊，手插在褲兜裡，看了眼螢幕又看向他，“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昨天晚上。”鄭天說，“系統彈任務，讓我查內鬼。”
夜神挑眉，“所以你不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之前那些‘毒奶’，都是你算好的？”
鄭天搖頭，“我不是算誰會演，我是罵他們操作離譜。但每次我罵完，隊友就突然變強，或者對面莫名其妙犯病。系統靠這個攢能量，能轉移勝率。”
他說完，系統介面自動跳出：【真相大白技能己啟用】【當前狀態：可用】
夜神盯著那血紅色的彈窗，沉默三秒，忽然笑了，“難怪你一上場，全場節奏都歪了。別人以為你是混子，其實你是裁判。”
鄭天沒笑。他知道現在不是解釋系統的時候。
“你要處理他嗎？”他問。
“當然。”夜神收回視線，“但這事不能急。明天對星火隊，要是現在把他踢了，對手立刻就知道計劃敗露。他們可能換戰術，我們反而被動。”
鄭天點頭。
“所以今晚不動聲色，明天照常打。等他們先出手，我們再收網。”
夜神說完，轉身走到門口，又停下，“你把這個錄屏拷一份帶走，原始資料我留著。別讓任何人看到你手裡有東西。”
鄭天應下，拔出隨身碟塞進衛衣口袋。
門關上後，他重新開啟系統面板。【真相大白】技能下方多了行小字：【可追溯任意玩家近七日隱藏行為記錄，每日限用一次】
他試著點進去，輸入陳默ID。
新的頁面跳出來——不是戰績，不是評分，而是一串密密麻麻的操作標記：
【48小時前，主動遮蔽隊友語音3次】
【46小時前，團戰前故意延遲上線17秒】
【44小時前，向敵方公會成員傳送私信，內容己加密】
【42小時前，修改個人設定為“不接收戰隊通知”】
全是系統自動抓取的行為異常點。
這不是狀態差，是全程脫隊。
鄭天把所有記錄截圖儲存，新建資料夾命名為“證據鏈”，拖進隨身碟。做完這些，他合上電腦，拉好揹包拉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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