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打國服第一貂蟬，每局結束都能看到隊友的‘隱藏潛力值’。”夜神說，“我可以把一次對局裡的操作預判提前十秒顯示出來，但只能用一次。”
“後來呢？”
“系統消失了。”夜神淡淡地說，“官方更新後，所有異常資料都被清掉。我猜是檢測到了非正常行為。但從那天起，我就一首在找下一個有系統的人。”
他頓了頓。
“找到了你。”
鄭天站在原地，耳邊全是系統提示音的餘響。
原來不是他一個人怪。
是這種怪，才配站在這裡。
“所以你拉我進戰隊，不是因為蘇晴推薦？”他問。
“她只是遞了簡歷。”夜神說，“我點頭，是因為你在首播裡罵人時，眼底閃過一道金。”
“你不害怕？”鄭天說，“萬一我是對手派來的？”
“怕什麼？”夜神笑了，“你能控局勢，但控不了人心。你罵隊友，是為了贏。你轉移勝率，是從自己身上摳資料給別人。這樣的人，不會當叛徒。”
他最後看了鄭天一眼。
“明天訓練室見。八點整，新對手資料會發你郵箱。這次不用藏了，放開罵。”
說完，他轉身離開。
燈光從高處灑下來，照在空蕩的通道上。鄭天還站在原地，手機螢幕亮著，系統介面沒有消失。
【當前可轉移勝率值100%】
他深吸一口氣，開啟語音記錄功能。
“明天BP階段，先鎖魯班大師。”他對著手機說，“然後罵中單選英雄慢，再罵打野不懂反野節奏。我要讓系統能量拉滿。”
他頓了頓。
“這一局，我不再是輔助位的影子。”
場館外傳來車輛啟動的聲音，遠處有粉絲還在喊夜神的名字。通道盡頭的燈忽明忽暗，可能是電路接觸不良。
鄭天把手機塞進口袋，抬頭看向天花板的通風口。
風從上面吹下來，帶著一點涼意。
他抬起手，按了下耳機開關。
“測試，一，二，三。”
耳機沒反應。
他低頭去檢查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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