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根本不是。
他的“毒奶”不是隨機生效，而是被系統鎖定在一個方向。而這個方向，正在打破隊伍的經濟平衡。
老K收起平板，“今天就到這裡。明天還有訓練賽，都早點休息。”
其他人陸續起身。夜神走過鄭天身邊時頓了一下，“你要是還想用張飛，我配合你。”
鄭天嗯了一聲。
她走了。門關上，腳步聲遠去。
蘇晴留到最後，把燈牌塞進包裡，“學長，你別多想。我覺得……你做的沒錯。”
“哪裡沒錯？”鄭天問。
“你贏了啊。”她眨眨眼，“大家不都想要勝利嗎？”
鄭天沒回答。
他盯著手機螢幕，手指滑動，調出過去五場比賽的隊友評分變化圖。線條起伏明顯，但有一條始終在高位執行——夜神。
其他隊員的資料像過山車，她的卻像被托住了一樣，穩步上升。
他想起老K說的“影響打法”。
如果下一局對手研究了他的資料，發現只要他一開噴，夜神就會突然變強，他們會怎麼做？
放任夜神發育？當然不會。
他們會針對他。
鄭天把手機扣在桌上，靠進椅背。
窗外天色暗了，訓練室的燈還亮著。他聽見隔壁房間傳來語音討論聲，是其他隊員在覆盤剛才的比賽。
他說不出哪裡不對勁，但就是覺得，有什麼東西變了。
不是外界的看法，是隊內的節奏。
以前他毒奶，大家只會笑他嘴碎。現在他一開噴，有人開始看資料，有人開始算經濟，有人沉默不語。
他本以為自己是團隊的潤滑劑，結果可能成了裂縫的起點。
手機又震了一下。
系統彈窗更新：
【檢測到團隊信任值波動】
【建議立即進行一次完整吐槽以穩定局勢】
鄭天盯著那行字，突然笑了。
笑完，他點掉提示，把手機塞進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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