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顧清雪介紹完職位，忽然話鋒一轉：“林先生，您的技術能力和解決問題的思路，在這個級別的候選人裡算是頂尖的。
不過，我很好奇，以您這樣的能力，為什麼在過去三年裡，職位和薪資都沒有太大突破？是平臺問題，還是……有其他原因？”
林楓沉默了兩秒，看向窗外。
他自己知道的技術自然算不上頂尖，只是幸運點的加持下，自己精通的技術，對方剛好需要。
對面樓的某個視窗，燈還亮著。那是方媛家的客廳。
他緩緩開口：“顧小姐，你覺得在深市，一個人要往上爬，最重要的是什麼？”
顧清雪顯然沒料到他會反問，頓了頓，說：“能力，機遇，人脈，缺一不可。”
“那如果，我告訴你，我現在什麼都缺”林楓很坦然說道。
林楓倒是實話實說，因為他其實什麼都沒有。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然後，顧清雪笑了，笑聲裡帶著欣賞和一絲瞭然。
“明白了。林先生，那這個職位，可能就是你要的跳板。不過，我得提醒你，這個實驗室的創始人，是個很難搞的女人。她的眼光，比我毒得多。”
“女人？”
“對。一個三十歲，身家過億，脾氣比本事還大的女人。她的面試，淘汰率是99%。”顧清雪頓了頓，“但如果你能過她那一關，林先生，我保證，深市的天空，會為你開啟一扇全新的門。”
林楓握著手機，看著系統介面上，顧清雪頭像下那個“好感度：8%”的數字，緩緩勾起嘴角。
“好啊。那我們就試試。”
“試試看，是她眼光毒，還是我本事硬。”
【系統提示】
【當前可收錄目標：2/10】
【目標1：方媛，好感度52%】
【目標2：顧清雪，好感度8%】
【個人資產：193,271.64元】
【技能點：0】
【特殊狀態：暫無】
電話在晚上八點西十分結束。
顧清雪最後說：“林先生，初步溝通很愉快。我會把您的簡歷和我們的評估報告發給那邊，最快明天下午會給回覆。
另外，友情提醒，如果收到面試邀請，請務必準備一個關於分散式儲存架構的深度分享，那位的技術背景很深，討厭花架子。”
“明白，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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