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頭肉？”老湯姆又說了一遍，“華人的做法？”
“嗯，滷的。”
老湯姆聞了又聞，臉上的皺紋也舒展開來了。
“孩子，你要是早點來，我都要讓你在酒吧後廚幹活了。”
“那工錢高嗎？”
“你還真問？”老湯姆笑罵了一句，把油紙包仔細收好，這才擺擺手，“放心，我不白拿你的東西。你還有什麼要問的，接著問。”
道格拉斯一首在等這句話。
“霍格沃茨的教學補助金，如果我申請了，會不會因為我手裡還有一些自己的錢而被影響？”
這次老湯姆並沒有太驚訝，只是神情很認真。
“不會。”他說，“學校的補助看的是你的身份，你的處境，並不是看你口袋裡還剩多少英鎊。你父母去世了，如果情況屬實，就該得到相應的補助。即使你自己帶了一些錢去換金加隆也不會影響什麼。”
“確定？”
“確定。”老湯姆點頭說，“霍格沃茨的錢就是霍格沃茨的錢，不是施捨，是制度。既然你符合要求，就安心地拿著吧。”
道格拉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嗯”了一聲。
他並不介意在規則允許的情況下獲得幫助，但是這些幫助不能被隨意一句話收回。
老湯姆大概猜到了他心裡有些什麼，說話的速度也就慢了下來。
“別把自己逼得太緊，小子。十一歲就開始算這些，會活的很累。”
道格拉斯抬頭看著他。
“算清楚點，心裡也有數。”
老湯姆張開了嘴巴。
“行吧，這也沒錯。”
說著，他從吧檯後面走出來，拿起一根舊魔杖，對道格拉斯偏了偏頭。
“跟我來。”
道格拉斯拿過包之後就跟著他一起走過了酒吧後面狹窄的過道。
走廊盡頭有一個小後院，石板地很潮溼，在角落裡堆著一些空桶，舊箱子，裡面是一面普通的磚牆。
老湯姆舉著魔杖。
“看好了，新生。”他說，“以後你自己來，就記住這個位置。”
“好。”
“垃圾桶上面數三塊，再往旁邊數兩塊。”老湯姆用魔杖尖指著那塊磚頭說，“然後，敲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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