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沒說。”何蓉看著他的眼睛。
“第二天，他也不見了。”
陳嘉樹扣在一起的手一點點收緊：“你為什麼沒告訴我？”
“告訴你以後呢？”何蓉語氣不重，卻問得陳嘉樹沒了聲音。
“那幾天你已經快把整個基地翻過來了。要是再知道可能有人滅口，你會怎麼做？”
陳嘉樹下頜繃緊，半晌沒說話。
答案已經很明顯。
何蓉移開視線：“我本來想自己查。”
可她剛查到一點眉目，就被人盯上了。
“所以那天，你不是自己離開基地的。”陳嘉樹問。
“不是。”何蓉抬手碰了碰仍在隱隱作痛的傷口。
“我是被趕出來的。”
陳嘉樹眼底的神色一下沉了下去。
那天，他原本是獨自外出找小滿，半路卻撞見何蓉被三個人追趕。
他連發生了什麼都沒來得及問，對面便開了槍。
之後的事就簡單了。
兩個人一路奔逃，後面的人沒甩乾淨，追上來的喪屍倒越來越多。
何蓉也在途中受了傷，要不是誤打誤撞進了這家酒店，他們現在大概已經涼透了。
叮咚——
門鈴猝不及防地響起。
兩個人同時轉頭。
門外傳來一道字正腔圓的電子音。
“您好，客房服務。”
陳嘉樹：“......”
何蓉：“......”
陳嘉樹起身開門。
門外停著一臺圓頭圓腦的送餐機器人，胸前的螢幕上頂著一張標準笑臉。
“尊貴的309號房客人，早餐兩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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