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廚房裡茶香混著芝士香飄得滿屋子都是。
沈寧穗和陳曦把最後一桶茶底封進保溫桶，冰好的奶蓋、煮得Q彈的珍珠分裝妥當，所有物料碼得整整齊齊，就等出攤。
奶香，茶香，還有一股子說不上來的、鹹甜交織的味道，混在一起順著廚房窗戶往外飄，把整條巷子都醃入味了。隔壁王嬸下樓倒垃圾，聞見味兒都多站了一會兒，抻著脖子往沈家瞅。
蘇珍珍把三輪車往院牆邊一靠，三步並兩步跨進廚房。
門鎖“咔噠”一響，蘇珍珍扛著一大包新衣服進門了。剛換完鞋，她鼻子先動了動，循著香味就往廚房走：“什麼東西這麼香？咱家沒買蛋糕啊。”
“媽，你嚐嚐這個！”沈寧穗眼疾手快，舀了滿滿一勺奶蓋，兌上綠茶遞過去。
蘇珍珍半信半疑抿了一口。
綿密鹹香的芝士先裹住舌尖，緊接著是清爽回甘的綠茶，甜鹹搭得剛剛好，一點都不膩口。
她又把吸管往上提了提，連奶蓋一起吸了一口。
然後她的表情變了。
那種變化很微妙，先是愣，再是品，最後眉頭的褶子一根一根舒展開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翹了一下，又趕緊壓回去，像是覺得當媽的不該在女兒面前表現得太沒見過世面。
“……怎麼樣？”沈寧穗歪著頭，笑得一臉得意，明知故問。
“還行。”蘇珍珍把杯子放下來，努力板著臉，但眼角的細紋藏不住笑，“就是有點鹹。”
“那是海鹽奶蓋！鹹甜口的！高階貨！”
“行行行，高階貨。”蘇珍珍擺了擺手，轉身去換衣服，走到廚房門口又停了一下，背對著沈寧穗，輕飄飄地丟下一句，“比我想的好喝。”
然後快步走了。
沈寧穗和陳曦對視一眼，兩個人同時咧嘴笑了。
“你媽誇你了。”陳曦小聲說。
“她那是誇我嗎？她那是誇奶茶。”
“誇奶茶不就是誇你？”
“……也對。”
得到老媽認可，沈寧穗底氣更足。
——
六點整，三人出發。
蘇珍珍用三輪車拉著衣服大包在前面熟門熟路，沈寧穗和陳曦抱著保溫桶、摺疊桌跟在後頭，首奔縣城最熱鬧的中心夜市。
蘇珍珍的攤位在夜市中段，位置不偏不倚，旁邊都是小吃攤，人流最旺。
“媽，衣架往左邊挪半米，把牆角那塊空地讓出來，我們在那兒支操作檯。”
蘇珍珍看了看牆角那塊不到一平方米的空地，又看了看沈寧穗信心十足的臉，沒說什麼，默默把衣架往左邊挪了半米。
。板黑小的買新塊那起架後最，開擺次依子杯管吸、杯克雪、桶溫保，桌疊摺小起支邊側攤服在，利麻腳手娘姑小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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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51 茶蓋士芝牌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