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算算日子,後天可不正是這個月的十五麼?
行吧,原來也不是躲清閒,而是固定的去佛祖跟前懺悔的時間到了,那就讓她去吧。
包括世子夫人在內,整個榮國公府的人,都沒有把林淑清定時去聽禪寺拜佛這件事當回事兒。
畢竟聽禪寺是正經的寺廟,去裡邊拜佛的,也大都是皇親國戚,亦或是勳貴重臣的家眷。
這裡邊是不存在什麼烏糟事兒的,是以誰也沒有多想。
別說世子夫人和小馮氏沒多想,甚至就連林淑清身邊的大丫鬟們也沒多想。
然而,此番因為瑞雪被砸破了頭,暫時不方面露面;瑞芝更慘,那次磕到了馬車上,腦袋上腫起一個大包,隨即便頭暈嘔吐不止,在醫館中躺了一天才重新回到國公府。
可以說,這兩個丫鬟都不能用了,如此一來,能跟著林淑清出門的,只剩下一個瑞錦。
瑞錦不知是生了兔死狐悲之感,亦或是擔心林淑清再有些損傷,回頭她也落不著好。
去了聽禪寺後,瑞錦便寸步不離的緊跟在林淑清身後。
她連飯都沒時間用,一聽說林淑清要去月下漫步,便丟下筷子馬不停蹄的跟了上去。
林淑清折騰到半夜才睡,瑞錦守夜,自然不敢睡得太實。
加上她沒用午飯,今天又爬了許久的山,此時腹中鳴鼓,只好一直摁著肚子強制入睡。
可就在她即將入睡時,就察覺到床上的林淑清動了。
瑞錦實在是勞累的厲害,也是覺得林淑清此時這躡手躡腳的模樣,太過於詭異了。
她腦中警鐘鳴響,讓她不敢有絲毫動作。只在林淑清開啟門偷偷離開了房間後,她才屏住呼吸,提心吊膽的跟了上去。
林淑清拐過一個彎不見了,瑞錦驚的差點喊人。
可就在她被嚇得腿軟,覺得自己這次指定小命不保時,她又忽然聽見不遠處的院門後,傳來細細碎碎的動靜。
那裡邊有嚶嚀破碎的女聲,還有磁沉低啞的男聲。
女聲是自家姑娘絕不會錯,至於那男聲……
瑞錦沒認出那男聲是誰,但她腦中卻如晴天霹靂一般劃過一道閃電:怪不得自家姑娘每月都要來聽禪寺,自己姑娘給二爺戴了一頂綠帽子!
意識到這件事,瑞錦驚恐之下,差點直接閉過氣去。
但她求生的欲,望太強了,她不敢鬧出任何一點動靜,唯恐驚醒了那門後的兩人,亦或是隱藏在周邊的、可能會有的,那男子的侍衛。
她只能努力閉著氣、提著心,側著耳朵偷聽。
就聽林淑清先是含混的罵了一句什麼,隨後又讓那男子保證要為她出氣。
她還說,若不是那晚急著尋他,她也不至於落了水,結果被陳宴洲所救,不得不委身與他。
還說,她的清白身子可都給了他了,他若是個男人,就得給她撐腰,萬不能讓她被人這麼欺負。還說要給那男人生個兒子,讓那男子將他的王妃趕回家。
一句王妃入耳,瑞錦差不多已經猜到男子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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