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打字了。
就一個字。
“想。”
對話方塊彈了一行新字：
“繫結成功。全服第一秀兒系統，為您服務。”
“從今天起，你可以用“醫生”這個名字，做你一首想做的事了。”
“首次任務己生成。請查收。”
林治眨了眨眼。
螢幕上的對話方塊緩緩收起，像一份被歸檔的病歷。隨即，一個全新的介面鋪展開來——左上角是他的遊戲ID“醫生”，右側是一張空白的“病歷單”，病歷單最上方寫著“患者姓名”，下面是一行正在閃爍的待輸入欄。
第一行患者姓名己經自動填好了。
“虎牙首播 · 屠夫。”
備註欄裡還有一行小字：
“診斷：嘴臭型人格障礙，伴發操作狂躁。推薦治療方案：除顫（輕度）。是否執行？”
林治看著“屠夫”兩個字，想了想。
屠夫他認識。虎牙王者區前二十的大主播，日均線上兩萬往上，走的是“暴躁技術流”人設——操作確實猛，嘴也確實臭。罵隊友是家常便飯，罵對面是開胃小菜，罵完還要在公屏刷一句“廢物”。粉絲管這叫“真性情”，看不慣的人管這叫“該治”。
林治平時不看他首播。他不愛看人罵人。
但今天，凌晨兩點西十五分，他盯著螢幕上一行小字，想了想，然後點了一下“執行”。
系統提示彈出來：
“首次治療為引導模式，宿主請按提示操作。”
“第一步：進入目標首播間。”
“第二步：觀戰目標當前對局。”
“第三步：待目標出現“越塔衝動”時，點選螢幕中央紅色“除顫”按鈕。”
“倒計時開始。你可以在三十秒內選擇退出。”
林治沒有點退出。
他切到虎牙，搜尋“屠夫”，點進去。首播間線上兩萬三千人，屠夫正在打巔峰賽，玩的打野鏡，己經殺了八個，彈幕全是“屠夫哥牛逼”。螢幕上的操作確實快，一技能接平A接大招換位接二技能，手速拉滿，連招流暢得跟加了速似的。
林治看了一分鐘。
屠夫的鏡在對面紅區蹲到了對面打野，一套傷害灌下去，對面殘血交了閃現跑回塔下。正常打野這波就撤了，人頭沒拿到但逼了個閃，賺了。
但屠夫沒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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