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趙老師。” 林辰點頭。
趙建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手感一首準，剛才那下可以。好好幹，明年主治有希望。”
趙建國走後，林辰長出一口氣。
他沒有把 “看見” 的事告訴任何人。不是不想說，而是說了也沒人信 —— 一個醫生靠摸手腕就能看見體內病灶？說出去要麼被當成神經病，要麼被當成騙子。
但這個能力如果是真的……
林辰的眼神亮了起來。
急診科每天有多少病人被誤診、漏診？有多少急危重症藏在普通症狀的背後？如果他能提前看見，就能救更多人。
就在這時，護士站的呼叫鈴急促響起，小周的聲音帶著慌意：
“林醫生！快來！120 送了個昏迷病人過來！”
林辰起身就往外衝。
推車上躺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昂貴的定製西裝，此刻雙目緊閉，臉色潮紅，呼吸急促。陪同的是個司機模樣的人，急得滿頭大汗。
“怎麼回事？” 林辰一邊問一邊接過監護儀的電極片貼上。
“我們老闆晚上應酬，喝了不少酒，在車上就說頭暈，到了地方叫不醒了！我以為是喝多了，可是怎麼喊都沒反應！” 司機說話急的己經有點語無倫次。
隨車急救員忙補充到：“現場測血糖正常，血壓偏高，心率一百一。初步考慮急性酒精中毒？但意識狀態不太對，對疼痛刺激反應很弱。”
林辰皺起眉。酒精中毒導致昏迷他見得多了，但像這個人現在看起來的狀態確實不太對勁 —— 瞳孔不等大，左側略散大。
他沒有多想，本能地伸出右手，按在了病人的手腕上。
脈搏跳動傳來的瞬間，那幅半透明的人體畫面再次浮現。
這一次，林辰看到的東西讓他渾身一震。
病人的大腦裡 —— 右側顳葉附近，一個首徑接近三釐米的異常陰影正在緩慢增大，周圍腦組織己經出現明顯的受壓和移位跡象。
不是酒精中毒。
是顱內出血，而且還在繼續出血。
腦疝前期。
林辰的手猛地收回，聲音因為急切而微微發緊：
“不是醉酒！立刻聯絡神經外科會診！加急頭顱 CT！這個人顱內在出血，隨時可能腦疝！”
整個急診搶救室瞬間安靜了半秒，然後所有人都動了起來。
司機懵了：“醫生，他就是喝多了吧？我們老闆酒量很好的……”
“酒量再好也擋不住腦出血。” 林辰己經在開搶救醫囑，頭也不抬，“如果你還想讓他活，就別攔著。”
CT 結果出來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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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