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在護士站整理病歷，趙建國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林，跟我來一下辦公室。”
林辰的心跳猛地加速。他知道，該來的終於來了。
辦公室裡只有他們兩個人。趙建國關上門，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給林辰倒了一杯。
“坐。”
林辰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平靜。
趙建國喝了一口茶，開門見山：“你去了康瑞體檢中心。”
不是疑問句。
林辰沒有否認。事到如今，否認沒有意義。
“你怎麼知道的？”
“我是觀察者。” 趙建國放下茶杯，語氣出奇地平靜，“K-2049 是我上報的。你做完取樣的那一刻，我就收到了通知。”
林辰的手攥緊了。
“你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 趙建國看著他，眼神里沒有惡意，反而帶著一絲疲憊，“林辰，我觀察你兩年了。從你進急診科的第一天起，我就在觀察你。你聰明、勤奮、有責任心，是個好醫生。但我沒想到，你會覺醒能力。”
“你早就知道感知者的存在？”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 趙建國嘆了口氣，“三年前，我在康瑞做了那個所謂的免費基因篩查。然後他們告訴我，我體內被植入了一個東西，如果我不聽話，它會要我的命。從那天起，我就成了他們的眼睛。”
他擼起左手的袖子，露出手腕上那塊運動手錶。他摘下手錶，林辰看到了那道暗紅色的紋路 —— 比他在其他病人身上看到的印記更細、更深，像一條蜈蚣趴在皮膚上。
“控制型印記。” 趙建國說，“他們隨時可以啟用它。我有老婆，有孩子，我不敢賭。”
林辰沉默了。
“那你現在告訴我這些，不怕他們啟用印記？”
“怕。” 趙建國苦笑，“但我更怕看著你一步步走進他們的陷阱，最後變成下一個我。林辰，你的能力比他們預想的要強。你能看到印記，能看到病灶，甚至能看到一些我都看不到的東西。他們不會只把你當一個普通樣本 —— 他們會想辦法控制你，利用你。”
“那我該怎麼辦？”
趙建國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照片，推到林辰面前。
照片上是一個年輕女人，二十多歲，長髮，笑得很燦爛。
“她叫蘇晚晴，” 趙建國說，“市一院神經外科的主治醫師。”
林辰愣住了。這個名字他有印象 —— 之前腦出血病人手術時，他好像見過她。
“她也是感知者？”
“不，她不是。” 趙建國的眼神變得銳利，“但她的父親，十年前是啟明組織的核心研究員。後來他叛逃了，帶著啟明最關鍵的研究資料消失了。啟明找了他十年，而蘇晚晴，是他們找到他的唯一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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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章五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