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宗各派的觀賽區中,其他代表隊的宗主長老臉色亦是沉凝——
以往玄門三宮代表隊在五中大比中奪魁並不稀奇,說是大機率事件也不為過,然而這一屆玄門三宮的參賽弟子,一半以上都是各宗高層從未放在眼裡的玄三宮弟子……
河洛觀觀主周含章一雙美眸眼波流轉,看向玄門三宮觀賽區的方向,她肅然的臉上浮出些許薄笑,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篤定,“不用卜算都知道,玄三宮,當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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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比場地內,闊劍穩穩落地,凌徹掃了一眼歡呼雀躍的觀眾們,他羞窘地輕咳一聲,便把芙黎放了下來,繼而又不著痕跡地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芙黎前腳落地,後腳就挨著靈力耗盡,同樣虛脫的許彤和林沛然坐到一處。
短期內在風鳶裡兩次渡入靈力的松年也像是被榨乾一樣,這會兒他索性呈“大”字狀地躺在草地上。
一時間整個玄門三宮代表隊,就只有衝著觀眾席如猿猴般吱哇亂叫的盧亦承,看起來才像是斬獲頭名的那一個。
“嗚呼!”盧亦承興奮地又蹦又跳,“三姐,我們贏了!”
芙黎從鼻子裡輕輕地哼出一聲“嗯”。
盧亦承手舞足蹈,“三姐夫,我們是五州大比的頭名!”
凌徹毫無反應。
盧亦承強行拉起林沛然的手,“啪”的一聲擊了個掌,“啊啊啊啊……我們真的贏了!”
林沛然笑看著他,縱使心裡也激動萬千,可靈力嚴重虧空的身體卻給不出任何反應。
“道友!”舒慕快步跑了過來,她神色複雜,那雙看向凌徹的眼眸裡滿是疑惑與挫敗,“你為何也能無視我的言出法隨?”
言出法隨可是法家的根基,也是法家弟子的立身之本,然而剛才凌徹就像沒聽見一樣,就那麼“唰”的一下從她面前飛過去……凌徹的所作所為已經超出了打臉範疇,甚至比刀劍架在脖子上還要讓法家門人心生懼怕!
更何況舒慕是法家這一代最傑出的弟子,然而這一天之內接連被芙、凌二人輪番打擊,驕矜慣了的舒慕此時的確有些道心不穩。
“嗯?”瞧著舒慕唇瓣張合又緊盯著自己,凌徹似乎才想起什麼,而後從黛青道袍內側撕下一張符籙,“你剛才是在和我說話?”
???
舒慕瞪大雙眼,“你、你你……”
“三姐早就猜到你們會埋伏在傳送陣前,等我們拿到鑰匙就用言出法隨截胡。”盧亦承得意地揚起下巴,“所以三姐夫和嬌嬌姐都貼了失聰符,哪怕你們聲音再大,他們也聽不見哈哈哈哈……”
是了,團隊中只有芙黎能免疫言出法隨,此前她也用辯駁的方式替隊友解除過言出法隨的效果,可運動戰中芙黎並不能時刻跟在隊友身邊,所以兜兜轉轉,這個課題又回到了剛入場的那天——
【芙黎:假如後面遇到法家弟子,你有什麼辦法能抵抗言出法隨嗎?】
【松年:毒啞他們!】
可是他們並沒有機會毒啞法家弟子,那麼反過來想,法家的言出法隨是透過語言釋放的精神力,而不是魂修那樣直接運用精神力,說到底,言出法隨的癥結還是在語言上,那麼——
只要被施法人聽不見就好了呀!
芙黎猜到毫無武力值的法家弟子想要奪取鑰匙就只有一次機會,他們必然會躲在傳送陣附近,所以芙黎事先給凌、嬌二人畫了失聰符,又不露端倪地貼在弟子服內側,由於知曉二人聽不見,剛才他們才會用傳音交流。
然而這一切,同樣能用傳音施展言出法隨的舒慕卻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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