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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露重。
芙黎翻了個身,睫毛輕顫幾下便睜開了眼。
“你醒啦?”
渙散的視線逐漸聚焦,昏黃燈火中,一張柔美的臉正笑盈盈地看著她,芙黎唇瓣張合,嗓音乾澀,“陳長老。”
“別動。”瞧著試圖坐起來的芙黎,陳長老拿出兩個枕頭,墊到芙黎腦後以及腰背處,“你還沒大好,先這麼躺著吧!”
上身被墊高些許,芙黎這才打量起周遭,屋子裡的陳設和供給代表隊駐紮的大帳篷相差無幾,只是比先前的單間更大,在她身旁還放置著三張單人床,阮嬌嬌、許彤以及鄧雨正一人一張地躺在床上,那熟睡的模樣看起來並無大礙。
“來,喝點水。”陳長老把水杯遞給芙黎,又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陳長老欣慰地笑,嗓音又低又柔,“許彤和嬌嬌沒什麼事,都是靈力虧空,醫修餵了藥,睡一覺就好了……”
“……倒是你,可把我們嚇了一跳,我們帶著幾個醫修入場救援的時候,你那脈象細弱得都快把不出來了,還好在我們趕到前那蓬萊金丹境弟子就給你施了針,疏通了心脈中的淤血,不然你這胸痺的症狀極其兇險,說不好都等不到我們前去救援。”
胸痺,也就是原世界的心梗,如果心臟主要供血動脈完全閉塞,就可能導致心肌大面積的壞死,心梗患者可能在數分鐘到一小時內就極速死亡。
“胸痺?我記得鄧雨中咒殺術時,醫修的診斷是血癥。”芙黎眉心擰個疙瘩,“我修為比鄧雨高一個境界,怎麼會比她還嚴重?”
陳長老虛點著她的額頭,“你還好意思說?明明知道中了咒殺術又沒及時治療,還膽大地用靈力操控風鳶,本就傷重還耗盡靈力,你這麼胡來,輕症都要變重症!”
芙黎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當時就想著贏,以為吃了提神的藥就沒事了。”
陳長老愛憐地摸了摸她的發頂,“你們,都是好樣的。”
“對了!”芙黎連忙問:“嶽靈怎麼不在這裡?她……是不是傷得很重?”
唇角的笑意頓時僵凝,陳長老嘆息一聲,“嗯,傷得不輕。”
“有辦法治好嗎?嬌嬌那裡還有一顆三品靈藥,我這就把嬌嬌叫醒拿藥!”
陳長老連忙拉住又要起身的她,“不用,你們的藥不對症,嶽靈……她是靈脈受損,她的情況比你那時候還要嚴重,不過你別擔心,執事長老第一時間就和蓬萊宗主交涉,已經請了蓬萊煉虛境的長老為嶽靈醫治,這會兒她就在蓬萊駐地裡。”
芙黎心裡一個“咯噔”,需要蓬萊高階醫修醫治的靈脈受損,那得是多嚴重的程度?
迎著芙黎擔憂的眼神,陳長老安慰道:“放心,倘若大比結束還未醫治妥當,他們會把嶽靈接去蓬萊繼續醫治,蓬萊醫術精湛,嶽靈遲早會好起來的。”
“嗯,會好的!”芙黎舒了口氣,又想到另一件要緊事,“凌徹呢?我暈倒前他似乎也很不好!”
“噗……”陳長老忍不住笑出了聲,“你就更不用擔心他了,當時他的狀態是挺差的,不過三刻鐘後就沒事了,剛才還鬧著要來看你呢!”
芙黎:“???”
什麼叫“三刻鐘後就沒事了”?那小子恢復得那麼快,難不成吃仙丹了?
瞧著芙黎疑惑的神情,陳長老笑意更甚,“凌徹之所以狀態極差,是因為當時他又瀕臨破定期,現在他已是金丹巔峰期了。”
“……”
這個“又”用的就很精髓!
“呵呵,怪不得您說他三刻鐘後就沒事了。”心中的擔憂徹底放下,芙黎這才有功夫去思考那些既重要又不重要的雜事,“聽萬幻宗李宗主說還有頒授儀式,有沒有給我們頒發獎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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