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慕幫腔道:“就算這謎題不比實際情況,不用考慮那麼多,那我們也可以等凌徹和松年再多找些線索再行推理也不遲。”
“無論這道題需要多少條件才能確定最終的答案,土水相剋總是要化解調和的,而眼下我們就可以先行化解。”阮明洲和許彤要來歷書,“畢竟六十甲子的順序是固定不變的。”
六十甲子不僅是排列順序固定不變,而且用於紀時的週期也是恆定的,用來紀日為六十天一迴圈。
而六十甲子一共有三十種五行屬性,那麼六十天的週期裡就有十二天五行屬金,佔全年的五分之一,以此就能得出一年(農曆)當中五行屬金的天數大概有七十天。
聽著阮明洲嘚吧嘚半天得出的結論,芙黎扯了扯唇角,“七、七十天?你想讓我們先把這七十天找出來?”
阮明洲快速翻著曆書,“不用,剛才大年唸的日期是乙未月,已經過半了,我們只用找後半年的,也就是三十五天。”
芙黎:“……”
聽起來是少了一半,但從成功開鎖的機率上看,三十五分之一沒比七十分之一少多少,錯了照樣得受懲罰……
然而又不得不找——就像阮明洲說的那樣,哪怕線索再多,始終都要解決土克水的問題。
當然,也可以等夥伴們搜刮完所有線索再來找五行屬金的日子,不過到那時候估計他們也早已找全了……
“幹活幹活!”
許彤打起精神,拿出松年送的桌椅催大,再擺上紙筆,“少閣主,你找,我記。”
眼瞧著頃刻間就成型的“工位”,舒慕豔羨地挑了挑眉,不得不說,比起同門師弟師妹,和新朋友在一起她要舒心愜意許多。
“芙黎。”阮明洲邊翻曆書邊冷不丁地說:“目前沒你事了,你要不再睡一會?”
“喲呵!現在知道關心我了?”芙黎撇撇嘴,“算了,這覺我是一點也不敢睡了,誰知道待會兒又會被誰嚇醒?”
“我就是這個意思。”阮明洲提了提唇角,“你沒發現嗎?但凡你有睡覺的念頭我們就會發現新線索,這一點比高安悅那古怪的氣運還要好使!”
芙黎:“……”
這小子為逃出秘境考慮了所有,唯獨沒有考慮過她的死活……
*
【今天卦修來訪,他說我和師叔的八字日柱有些妨克,但他修為有限不能為我二人化解,師叔聽完以後很生氣,把卦修打發走了。
午後,師叔說他認識元嬰境的卦修,要去南州親自拜訪,我馬上就要突破定期,怕耽誤他的事就決定在家等候,祖師爺保佑,師叔認識的卦修一定能化解我二人的八字。】
“哎嘿!”松年看完這篇日記,給了凌徹一個肯定的眼神,“猛男可以啊!當真是八字日柱相剋的問題!”
凌徹牽起唇角,然而笑容又很快消失,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生出一種想要推翻“土克水”這一真理的衝動。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師叔回來了,沒想到來的卻是一位不速之客。
尹師姐說師叔根本就沒去南州而是回了宗門,她讓我別做白日夢了,哪怕我命格特殊,可宗主和長老們也不會同意師叔與我結契,畢竟師叔這樣的世家子,又是宗門寄予厚望的天驕,以後可是要被立定為聖子繼任宗主的,我這種這被宗門除名的廢才根本配不上他!
呵呵,尹師姐還是和以前一樣蠢,撒謊都不會,我怎麼可能命格特殊?倘若真的特殊,那卦修又怎會算出我和師叔日柱妨克?
可是……師叔真的是回宗了麼?】
“沒有!”凌徹激動地大聲道:“她在騙你,千萬不要相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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