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年把手札拿給芙黎看,“猛男說尹師姐騙了白衣女子,又信誓旦旦地說小師叔沒有回宗,可這上面根本就沒寫,問他怎麼知道的他又答不上來,我看啊!猛男八成是看手札看入迷了!”
芙黎快速掃視著這篇日記,只看文字的話確實不能得出確切的結果,“難不成這手札看多了也會代入其中?”
“嗐!那我看的篇幅比猛男多多了!”松年有理有據,“要代入也是我先代入嘛!”
“也是。”芙黎緩緩打出問號,“那是為什麼呢?”
“難道是因為這個?”凌徹從內兜裡掏出白玉平安扣,“之前林沛然說過玉佩這種東西戴在身上就會起效。”
芙黎盯著凌徹勁裝上的內兜,瞳孔驟縮,一時間血壓直衝髮旋,她大聲斥責:“你既然知道那還往兜裡放!貼身戴著這種來路不明的東西,你是想死了還是不想活了?”
凌徹被芙黎罵懵了,這還是她頭一次生他的氣。
凌徹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背起手,垂著腦袋解釋:“你剛才沒檢查完就被阮嬌嬌喊走了,我怕你待會兒還要看,想著放一會兒應該沒什麼事……”
芙黎關心則亂,氣得眼眶發紅,“這不就出事了嘛!”
“怎麼啦怎麼啦?”阮嬌嬌強行插進芙、凌二人中間,試圖用她看似嬌弱的身軀隔絕二人之間的火藥味。
其他人也圍了過來,時刻準備著勸架。
“不是什麼大事,不就是戴了個玉佩嘛,哪會那麼邪乎?”
松年跟凌徹要來白玉平安扣,自從林沛然科普過玉石材質與功效以後,松年近期的確有在惡補相關知識,可他端詳半天也沒瞧出個所以然,“就是一塊普通的白玉,質地也很一般,這種玉石哪怕有功效也很微不足道,這樣吧,芙黎你若實在放心不下……”
松年直接把白玉平安扣塞進長袍內兜,“我貼身戴一會兒看看,這總行了吧?”
芙黎“嘖”了一聲,“祖宗你就別添亂了!趕緊把玉佩拿出來!”
“我哪是添亂?”松年捂住前胸,“這不是怕你不放心就做個實驗唄!再說了,我可是器修,你要相信我的判斷!放心吧!我就戴著試一會兒,要有啥不妥的就立馬拿出來!”
凌徹瞧著句句不提替他解圍,又身體力行替他解圍的夥伴們,立時像喝了一口熱茶,暖到了心窩。
他拽了拽松年的衣袖,輕聲道:“多謝!”
“謝什麼謝?”松年衝著芙黎努了努嘴,“還不趕緊去哄!”
第189章 胡思 我似乎有些
聽到松年對白玉平安扣的專業分析,芙黎的氣就消了大半,可瞧著一臉歉疚的凌徹,她還是沒好氣道:“這件事明明可以避免你卻偏要這麼做,你知道有多少意外都是因為明知故犯嗎?”
她非常清楚能被三宮主訂立為聖子的凌徹和旁人不同,可也正是因為清楚才更怕凌徹仗著天資卓絕而低估了潛在的危險。
誠然,凌徹也的確是仗著前世的經驗和劍修滿級的“意”才明知故犯。
“抱歉,我當時沒想那麼多。”凌徹耷拉著腦袋,馬尾也無精打采地垂在肩頭,一雙眼小心翼翼地打量著芙黎的神色,“你別生氣了,我保證沒有下次。”
“最好是這樣!”芙黎瞪他一眼,繼而又直勾勾地盯著松年,生怕那仗義替凌徹解圍的小子做個實驗再把自個兒搭進去……
倒不是芙黎小題大做,只是帶著記憶“穿書”的她自認比這群修真少年大了許多歲,做姐姐的自然要替大夥兒考慮周全。
好在一口氣看了五篇日記的松年並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也沒有像凌徹那樣能透過文字未卜先知。
“我就說這玉佩沒問題嘛!”松年拿出白玉平安扣遞給芙黎,“你若還不信,那要不要親自戴上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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