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年震驚得額前的碎髮全體起立。
阮嬌嬌瞪大杏眼,倒抽一口涼氣,“嘶……”
然而作為當事人的阮明洲卻是淡定點頭,“猜到了。”
是,他和芙黎同頻共振多年,她能想到手札內容有問題,他亦能。
瞧著阮明洲過於平靜的神情,芙黎錯愕到舌頭打結,“你、你就不想說、說點什麼嗎?”
阮明洲:“要說也是等你說完以後再說。”
“……”
芙黎無語地衝著阮明洲豎起大拇指——
服了!她全家都服了!
她以為她丟擲了個重磅炸、彈,結果就這?
那她昨晚的徹夜難眠,大清早的發瘋找自信,剛才的糾結又算什麼?
算她有病嗎?
“這……這是三宮主告訴你們的嗎?”阮嬌嬌俏臉慘白,毫無血色,“那他有沒有什麼辦法?”
“你們在山門前看到的那些就是他的辦法,要如何解決這事還得靠我們自己。”
芙黎身體後仰,靠上椅背,整理著紛雜的思緒。
她知道的事情太多,卻不知道哪件事才和天門封閉有關聯,她得在這一團亂麻的線索中找到線頭,再一樁樁一件件的往下順,這樣才不會誤導自己,誤導旁人。
可是……
依舊沒能理出頭緒的芙黎嘆了口氣,“一時間我還真不知道從哪說起,那就……從頭開始吧!”
第251章 猜到 這都能猜到
打定了主意,芙黎的思路也跟著通了,她瞧著壺嘴處噴薄而出的白氣,徐徐道來:“我和你們講個故事吧——在三千大千世界中有一個和五州完全不一樣的世界,在那裡有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學生,就叫她背景板吧,有一天背景板的閨中密友意外得到了一本叫嶽……叫《黴黴傳》的話本……”
芙黎學著凌徹在團體戰裡那樣,把她在原世界的最後時光、凌徹的前世、《嶽靈傳》的大致內容以及“穿書”的原因改編進以“背景板”為主角的故事中,事無鉅細地從閨蜜分享《嶽靈傳》,一直講到穿書的“背景板”和重生的“小師弟”在新世界相認。
礙於松、嬌這倆小喇叭的實力戰績可查,芙黎講到穿書後,就特意省略了三個夥伴的戲份,又把玄門三宮、宗門大比、五州大比等等五人組的共同經歷和認知替換成其他詞彙和場景,甚至還瞎編了好幾段和五人組八竿子打不著的情節硬塞進故事裡——
芙黎是真怕這倆小喇叭對號入座從而猜到她和凌徹的秘密,再一不留神說漏嘴……
畫面太美,她不敢看!
整個故事冗長又雜亂無章,基本是芙黎想到哪就講到哪,起初三個夥伴只當是在茶館聽書,漸漸的,阮明洲就摸出了紙筆,松、嬌連忙依葫蘆畫瓢,三人邊聽邊記,記錄著他們各自認為的重點。
茶壺裡的水燒了一壺又一壺,桌上的筆記疊了一張又一張,直到夜幕四合,芙黎才伸了個懶腰,“時辰不早,今天先講到這兒,你們有空消化下其中的資訊,明天我再接著說目前掌握的線索。”
誠然,芙黎這會兒提起這個故事,並不是想冒死透露她和凌徹的秘密,而是為了給之後要丟擲的,關於《嶽靈傳》以及其他無法解釋來源的線索找個合理的出處。
松年拿起疊成一摞的稿紙,“空空空”地的在桌上磕了幾下,將紙張理得整整齊齊後才嘬著嘴地看向第一張,“也就是說……《黴黴傳》講的是一個故事,而背景板和小師弟又是另一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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