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合了——三個時空中的神祇都不約而同的提到雙修功法,以及天河水命格的特殊之處。
如此就意味著……這兩條線索是破局的關鍵所在。
阮思源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的同時又把心思放到眼下——
“目前我等要確定萬幻宗的幻境陣法,以及影子是否為大存在的手筆。”阮思源點了點桌面,提醒道:“這很重要,關乎著全盤的追查方向。”
沒錯,如果這兩點是天帝強行塞進去的,那麼就能徹底鎖死萬幻宗。
如果不是,那麼萬幻宗依然有嫌疑,但也不能排除對其他宗門的懷疑。
芙黎苦著一張臉,“怎麼確定啊?師父去年就把浩哥他爹叫來問話了,可他死不承認啊!”
“陣法確實無從查起,但煞氣……”阮明洲看向芙黎,“還記得五年前死在一夢秘境裡的那一隊西州修士嗎?或許他們的死和煞氣有關!”
!!!
芙黎眼前一亮,瞬間跟上老搭檔的思路並且還制定出了計劃:“對啊!舒慕說過法家還為這事調查了很久,另外一夢秘境是類似於五州大比團體戰那樣半實景半虛擬境的空間,想必那些進入調查的修士肯定收殮了那隊修士的遺體,我們可以去西州開棺驗屍,只需要確定遺體內有沒有和我同款的煞氣就行了!”
話音剛落,芙黎高漲的情緒如過山車一般直線回落,眼裡剛冒出的光彩也同步熄滅,“可是法家也是懷疑物件啊!不行不行,我已經狼人憨跳過一回,不能再打草驚蛇了!”
“老夫倒覺得此法可行,懷疑歸懷疑,但法家……”阮思源虛點著芙黎的眉心,“不足為懼。”
沒錯,有那道不得窺視和攻擊神識的禁制在,哪怕是法家家主舒然,都沒辦法傷芙黎分毫。
“以防萬一,老夫先去信請舒然來中州說明原委,能排除法家嫌疑最好,倘若排除不了,也能將舒然控制起來,沒了舒然這個渡劫初期的法家家主,你們在西州也能便宜行事。”
說完,阮思源就掏出了手機。
阮明洲:“那傀修……”
“東州絲傀門乃是傀修最大的宗門,當代宗主正好和老夫有些交情。”阮思源一邊寫信一邊笑道:“既然讓老夫統籌,這些瑣事就無需你們費心。”
然而沒等阮思源寫完信件,芙黎的手機就率先響了起來——
【凌徹:你在哪?】
*
玄門三宮宿舍區,阮院。
瞧著跟著凌徹走進院子的裴景初,松年五官頓時扭曲,“你就這麼把裴狗帶進宗門了?”
在松年看來,裴景初是夥伴不假,但他和他身後的蓬萊仙宗,卻也是讓天門封閉,以及害阮明洲生命進入倒計時的重點懷疑物件!
時至今日,每天夜裡宗門裡的高階修士都還在輪班給阮明洲護法,結果他家猛男倒好,直接把懷疑物件帶進護山大陣了!
“裴狗發過天道誓言了,而且……還出了些岔子。”
凌徹把在裴家發生的事詳細說了一遍,末了才無奈道:“是裴狗破的陣。”
芙黎頓時地鐵老人看手機似地看著裴景初。
凌徹說的沒錯,裴蘊真用鎖門陣這種低階陣法封存暗格,確實和翻錄的肖晟修行手札中那拙劣的去除炭筆內容的手法如出一轍,都是在請君入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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