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場修士像是聾了一般,繼續和“靈力飛刀”以及雷網陣所釋放的雷鞭糾纏不休。
“良言難勸想死的鬼。”男人桀桀怪笑,“行吧,本尊這就給爾等上點難度。”
說罷,雷網陣上伸出一條極為粗壯的雷鞭——
雷鞭徑直向上,延展,竄入天際,融入那一朵朵五色雲彩之中。
閃動著電光的雲層速速擴大,頃刻間便覆蓋了整個秘境的天空。
“我去……”裴景初張望著那立時變暗的天色,忍不住嚥了口唾沫,“我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還用預感嗎?”瞧著天際中那被附了天雷的“靈力飛刀”,芙黎華妃翻白眼,“電刀都快插腦袋上了!”
陳長老看了看前方,【芙黎,快到玄三宮宿舍了,要不……現在就拿出來吧!】
芙黎答應一聲,而後便拿出了飛天馬車,遞給陳長老,【看您的了!】
*
豪華馬車突兀出現,四匹青銅馬展開羽翅,奔騰數米便拉著車廂徐徐升空,徜徉於“靈力飛刀”中,而那一把把縈繞著天雷的飛刀在觸碰到飛天馬車的時候,就像被硬生生剪輯掉一般突然原地消失。
在看到飛天馬車現身的那一刻,凌徹便分別給頂階修士們傳音:【撤!】
窗前的男人屏息凝神,感應著青銅馬中的陣法,須臾,無功而返的男人又開始在飛天馬車前佈設著抄襲得名的空間回溯陣。
然而——
瞧著安然無恙躍過多個空間回溯陣都沒被傳送到指定地點的飛天馬車,男人終於露出了怒容,“這馬車不是凡品,還能抵消本尊的術法,是那位的手筆,那位竟然出手了!他怎可以出手?又怎可能出手?”
“你想多了。”凌徹一邊御劍躲避著飛刀,一邊抽空回答:“馬車的確是我師父的,但也只是不靠陣法驅動以及用料特別講究罷了,真正能抵消你術法的,是芙黎。”
“無稽之談!她憑什麼能抵消本尊的術法?”
“哎呀莊南你煩不煩?”躲在體修盾牌底下的舒然嫌棄的“嘖”了一聲,“別問了,你個土包子是不會明白的!”
男人不甘心地放大聲音,“芙黎,你為何能抵消本尊的術法?”
芙黎下意識地看向栓在一匹青銅馬脖子上的陣紋碎片,而後挑起一邊唇角,笑得張揚又惡劣,“你猜?”
誠然,類似的陣紋碎片還有三枚,分別由嶽、浩、初貼身保管,而這四枚陣紋碎片所組成的陣法,便是芙黎潛心研製出的,用來對付莊南的大招,也是年輕修士們的保命符——
在進入秘境前,芙黎將莊南留存在蓬萊仙宗的那縷個人靈力融入類似訊號基站的靈力識別陣中,這樣不但能識別出陣法範圍中的所有個人靈力,還能利用‘天河水’之間可以相融的特性,做到完美免疫含有莊南個人靈力的所有術法攻擊!
然而畢竟是修習陣道數百年的渡劫境修士,男人雖暫時吃不透原理,但很快就琢磨出了其中門道,“原來這就是你留的後手,有意思!不過……你八成只能抵消術法,卻不能抵消天雷,以及……煞氣!”
汩汩黑紅色的靈力從指尖溢位,迅速竄入天際,將那一朵朵雷雲染成詭異的暗紅色。
“芙黎,之前你問奪舍那日妄仙秘境裡究竟發生了什麼?本尊現在就告訴你……”
黑紅色的靈力吞噬著雷雲中的盡數個人靈力,迅速擴大的雷雲也從暗紅變成了深黑,頃刻間,宛如夜幕降臨,整個秘境中只剩朱雀法相噴薄而出的火光。
“舒興死後靈力散盡化做煞氣,但道體中仍存有大量天雷,而阿真在得知本尊的籌謀後就擅自用煞氣引動了無事牌中的陣法,由於此前憂心阿真會反對本尊的籌謀,本尊特意將給她的無事牌中的陣法改成了能夠暫時控制她的子陣,殊不知……”
由於無事牌中的陣法並非均分,陣法啟動後,屬於依附一方的裴蘊真身先士卒,元神率先進入舒興的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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