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兩年,愛爾蘭裔隨著艾倫的快速崛起和幫扶,以及自己的刻意拉攏下,整個紐約市警察百分之八十都是愛爾蘭裔。
那可是近兩千人,更別說整個紐約州警局也有百分四十以上警員是愛爾蘭裔。
“所以……只要法律變得模糊,古爾德就是安全的。”
“至於逮捕令,拖幾天完全沒問題。”
“要給古爾德爭取時間。”
特威德疑惑了,艾倫完全可以庇護對方啊。
“時間?你要讓他跑?”
“不是跑,算是戰略轉移麻痺老船長。而且紐約待不下去了也可以去新澤西。過了哈德遜河,紐約就管不著了。”
“我已經讓萊克斯鋼鐵的安保隊在澤西市的泰勒酒店佈置好了。”
“只要古爾德人身安全沒出現問題,手裡握著印鈔機,那麼範德比爾特就不得不坐下來跟他談判。”
特威德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心裡升起一股寒意。
艾倫這已經不是在做生意了,而是在玩弄法律,玩弄規則。
在這個年輕人眼裡,法庭、警察、甚至州界,都只是棋盤上的格子。
“好吧。”特威德站起身。
“我去安排,我那些法官朋友應該很樂意幫這個忙。”
艾倫提醒道,“記住動作要快,範德比爾特的人恐怕已經在路上了。”
特威德離開後,艾倫依然坐在那裡,把剩下的牛排吃完。
他不僅僅是在幫古爾德。
也是在幫自己。
透過這一輪操作,賓夕法尼亞鐵路公司持有的那兩百萬債券,雖然轉換成的股票價格跌了,但轉換的數量卻增加了。
更重要的是,伊利鐵路現在徹底成了驚弓之鳥,只能依靠他的庇護。
“愛德華。”艾倫對著旁桌的弗羅斯特招了招手。
“老闆。”
“給洛克菲勒發電報。”艾倫的語氣平淡,就像在談論天氣。
“紐約的鐵路巨頭們現在正忙著打官司,互相拆臺。伊利鐵路為了籌集現金打官司,肯定會大甩賣運力。”
“上次說的事情可以去做了,讓他去和古爾德談。要籤一個價格極低的長期運輸合同。”
“趁著火還在燒,我們要把油運出來。”
“明白老闆,我馬上親自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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