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回到一個被巨大榕樹氣生根圍成的天然凹陷處時,在臨時集結地的班長張強正急得團團轉,看到他們回來,眼睛一亮:“怎麼樣?摸清沒有?”
李達點了點頭,蹲下身,用一根樹枝在地上飛快地畫出地形簡圖:“伐木工棚在這裡,三面環山,進出口只有一條路,就是剛才我們監控的那條。對方警戒範圍大約在周圍三百米,至少有三條流動哨路線……”
他正說著,後方負責通訊的戰士小李急匆匆跑過來:“班長!連長命令!情況有變!境外武裝分子提前發現人質身份比預想的重要,今晚就要把人質移交出去!命令我們班在主力到達前,先行穿插到工棚外圍,佔據制高點,為主力到達後突襲創造條件,務必不能讓人質轉移!”
命令下達,氣氛驟然緊張。
這意味著他們這個七人偵察班,要在主力部隊趕來之前,獨自釘在毒蛇的巢穴旁邊。
“媽的!”張強罵了一聲,隨即狠狠一揮手,“按命令執行!全都有,檢查裝備,準備出發!”
暮色如同濃墨,迅速浸染了整個叢林。
能見度急劇下降,這反而成了偵察兵最好的掩護。
李達依然是尖兵,走在隊伍最前面。
他幾乎憑藉本能在濃密的叢林中穿行,避開朽爛的樹根、潛伏的蛇蟲,每一步都精準地踩在落葉和泥土最堅實的地方。
他們成功繞過了對方外圍的兩道暗哨,如同水滴融入大海。
當那盞昏黃的煤油燈燈光透過工棚破損的木牆縫隙漏出來時,他們己經在工棚背面大約一百米的一處斜坡上潛伏下來。
從這裡,居高臨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工棚的入口和周圍的活動區域。
李達迅速架好狙擊槍,透過瞄準鏡掃視著目標區域。
工棚外面生著一堆篝火,三個持槍的傢伙圍著火堆烤著什麼,其中一個正是白天踩點的頭目。
工棚的門虛掩著,裡面隱約能看到一個被捆綁著的人影,應該就是那位地質勘探員。
“一組佔據左側高地,二組隨我封鎖正面通道,”張強低聲而急促地分配任務,“李達,你負責火力支援和點名,看到對方想對人質下手,優先打掉!主力部隊預計還有一個小時到達,我們只要釘住這最後……”
他話音未落,一陣異常的發動機轟鳴聲從遠處山腳傳來,由遠及近,迅速變大。
兩束刺目的車燈光柱撕裂了林間的黑暗,一輛改裝過的軍用吉普車沿著勉強能通行的土路,首衝工棚而來。
吉普車在篝火旁一個急剎停下,捲起漫天塵土。
車門開啟,下來一個穿著花哨襯衫、戴著墨鏡的瘦高個男人。
他不是本地人,五官輪廓更深,一看就是境外勢力的頭目。
他一下車,就氣急敗壞地用李達聽不懂的語言衝著看守們吼叫。
看守們立刻站了起來,神色緊張。
緊接著,從車後座又拽下來一個瑟瑟發抖的年輕人,穿著當地人的衣服,臉上全是驚恐。
那個瘦高個頭目猛地拔出腰間的手槍,頂在了勘探員的太陽穴上,對著自己人聲嘶力竭地下達著什麼命令。
雖然聽不懂,但那個動作再明顯不過,他們要提前處決人質撤離!
“他們要滅口!”張強的聲音嘶啞而急切,“不能再等了!打!”
”!砰“
。機扳了扣達李,時同的令下強張是乎幾
。雷驚同如,開炸中林的靜寂在聲槍的悶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