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坐在機場的VIP候機室裡，
看著牆上電視里正在播出的同城新聞。
螢幕裡，林瑤正披頭散髮地癱坐在市醫院大廳。
她衣服破爛，渾身是傷，
顯然剛在黑市裡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我是被騙的！我根本沒有自願捐腎！”
林瑤面對著周圍的手機鏡頭，歇斯底里地尖叫。
“是他們強行割了我的腎，把我的腎還給我！”
醫院的法務面無表情地走出來。
他當著所有媒體的面，
將一份檔案的高畫質掃描件投屏在大廳的顯示器上。
“林女士，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法務的聲音透過新聞畫面，清晰地傳了出來。
“這份《活體器官自願捐獻同意書》上，”
“白紙黑字，是您本人的親筆簽名，還有您的紅手印。”
螢幕上，給那個簽名切了個巨大的特寫。
那正是林瑤平時最習慣的連筆字跡。
“籤協議時全程都有監控錄影，”
法務冷冷地看著地上的林瑤。
“您如果再無理取鬧，我們只能移交警方處理了。”
林瑤死死盯著螢幕上那屬於自己的字跡，
像見鬼一樣瞪大了眼睛。
她百口莫辯，張著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兩個凶神惡煞的催收大漢擠進人群，
像拖死狗一樣，再次把絕望癱軟的林瑤拖出了醫院。
我平靜地收回視線，喝了一口咖啡。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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