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的排異反應太嚴重,醫生說只有你的造血幹細胞能救他。”
“那個林瑤就是個喪門星,催收天天去家裡潑紅漆,”
“林家的公司已經被她連累得快破產了!”
林父也紅著老臉,低聲下氣地哀求。
“挽挽,你才是我們林家真正的千金啊。”
“以前是爸瞎了眼,爸把公司股份都給你,”
“你救救你弟弟,救救林家吧!”
林澈更是直接跪在林母身邊,
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兩個響亮的耳光。
“妹妹,是哥混蛋,哥不是人!”
“哥以後給你當牛做馬,你原諒我們好不好?”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痛哭流涕的一家三口。
沒有任何報復的快感,只有徹骨的悲哀與釋然。
我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了一枚用金繕工藝修復好的平安扣。
那道曾經斷裂的猙獰裂痕,
如今被純金的線條填補,變成了一道刺眼的傷疤。
林澈看著那枚平安扣,臉色瞬間慘白。
“在你們看著林瑤踩碎它,把我踹下樓梯的時候,”
我摩挲著冰冷的玉石,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林挽就已經死了。”
“上一世死在你們的地下室裡,”
“這一世,死在你們那份決絕的斷親書裡。”
我將平安扣重新戴回脖子上,拉起了一旁的行李箱。
“你們的寶貝瑤瑤,正在替你們還債。”
“至於小弟的死活,林家的存亡,”
“跟我這個被合法驅逐的黑戶,有什麼關係?”
我沒有再看他們一眼,
徑直轉過身,大步走向了安檢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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