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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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城不說話了。
“蘇總，這個字，盛家的人也對我說過。結果盛鴻遠現在在看守所，盛婉在派出所，盛氏集團已經進入破產清算。”
我拎起包，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您要是聰明，就別讓我說第二遍，一週。”
蘇懷章的手術在一週後如期進行。
蘇錦城沒有阻攔，不是我那番話起了多大作用，而是蘇懷章自己聯絡了醫療團隊，繞過了蘇錦城的安排。
手術很成功。
蘇懷章從手術室推出來的那天，我守在走廊裡。
老管家也在，眼眶紅紅的。
蘇錦城來了，站在走廊另一頭，隔著遠遠的距離看著這邊，表情看不真切。
他大概在想，接下來該怎麼對付我。
隨他去想。
老爺子醒過來後，第一句話就是讓律師把新遺囑的法律效力正式啟用，同時召開蘇家董事會，宣佈由我暫代蘇氏集團的管理事務。
蘇錦城在董事會上臉色鐵青，但蘇懷章還在世，他不敢公然違抗。
“昭昭目前是代管，不是繼承。”蘇錦城在會上冷冷地說，“父親恢復之後，自然會重新掌舵。”
“當然。”我笑了笑，“但在那之前，蘇總的離岸公司那些事，我需要逐項審計。董事會不會反對吧？”
在座的幾個老董事互相對視了一眼，紛紛點頭。
他們早就對蘇錦城這三年中飽私囊的行為有所耳聞，只是礙於他的位置不敢說。
現在有人撐腰了，風向自然就變了。
蘇錦城攥著拳頭，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好。”
審計進行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裡，蘇錦城的小動作沒停過。
拉攏老董事、轉移剩餘資產、安排他女兒蘇念從英國回來幫忙。
蘇念回來的那天，我去機場接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