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我閒得慌，而是我想看看這個“溫和”的堂妹到底什麼樣。
蘇念比我想象中更文靜。
長髮，眼鏡，穿著素色的連衣裙，看起來像個研究生。
她看見我，禮貌地笑了一下。
“黎昭姐？”
“嗯。”
“我爸說您暫時接管了蘇氏，我回來幫幫忙。”她說話輕聲細語，不疾不徐。
“你學什麼專業的？”
“金融工程，剛讀完碩士。”
“那正好，”我把車鑰匙扔給她，“你來開車，我跟你說說蘇氏的情況。”
蘇念接住鑰匙，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好。”
在車上，我簡明扼要地把蘇氏目前的狀況告訴了她。
包括蘇錦城轉移資產的事，我也沒隱瞞。
蘇念沉默了很久。
“我爸做的事，我大概知道一些。”她聲音很輕，“我在英國的時候，他讓我幫著簽過幾份檔案，我後來才發現不對。”
“你簽了？”
“簽了兩份，後來我拒簽了，他就沒再讓我籤。”
她咬了咬嘴唇，“黎昭姐，我不是來跟我爸站在一邊的。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看了她一眼。
她的眼神是乾淨的，不像盛婉那種藏在精緻妝容下的算計。
“那你就幫我審你爸的賬，你最瞭解他那些離岸公司的結構，有人幫你配合，效率高得多。”
“你信我？”蘇念有些意外。
“我不信任何人。”我看著後視鏡裡錦城的燈火，“但我會用人。你要是站在我這邊，至少不會虧待你。”
蘇念用力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