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被男人不知看了多少回。
一看張大鵬這眼神,就知道對方腦子裡想什麼。
不好,這是想吃了自己。
“大鵬他......”
“嬸子......別走......救我......我好難受......快要炸開了......”
張大鵬手上力道極大,潘玉娘感覺自己的腕骨都要被捏碎了,又疼又怕。
“大鵬,你鬆開,你先鬆開嬸子,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哪裡疼?你說清楚啊!”
潘玉娘試圖掰開他的手,但那手如同鐵箍,紋絲不動。
“熱......好熱......陰陽......玉女經......”張大鵬含糊不清低吼,另一隻手竟不受控制朝潘玉娘伸來。
潘玉娘嚇得魂飛魄散,一邊往後縮,一邊急聲道,“大鵬,你醒醒,我是你嬸子,你看清楚!”
或許是嬸子二字觸動了張大鵬殘存的理智,他動作一滯,眼中血色稍褪,但呼吸依然粗重滾燙,抓著她手腕的力道卻鬆了幾分。
“嬸子......對不住......我控制不住......功法......它自己運轉......”張大鵬艱難擠出話語,“你......你快走......離我遠點......”
潘玉娘雖不懂什麼功法,但看張大鵬這副模樣,分明是身體出了大問題,說不定是監獄裡落下的什麼怪病。
她又急又怕,卻也沒真扔下張大鵬不管。
“你等著,嬸子去給你打盆涼水,先降降溫。”
潘玉娘用力抽出手腕,也顧不上疼,快步跑到院角那口老井邊,打上來半桶井水,端著水急匆匆回屋。
屋裡,張大鵬己經從炕上滾落下來,蜷縮在地上,身體不住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嗚咽聲。
潘玉娘看得心裡發酸,也顧不得許多,擰了溼毛巾,蹲下身,敷在張大鵬額頭上。
井水沁涼,觸到滾燙的皮膚,發出輕微的嗤聲。
張大鵬渾身一震,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混亂的眼神似乎清醒了一瞬。
他看向近在咫尺的潘玉娘,看著她因為蹲姿而更加凸顯的飽滿胸脯,還有領口下若隱若現的溝壑......
簡首要老命!
“嗯......”張大鵬悶哼一聲,猛地閉上眼睛,體內那股邪火因為這一絲清涼稍緩,但陰陽玉女經的運轉並未停止,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更加瘋狂汲取著他身體的能量,同時也牽引著他最原始的慾望。
“嬸子......你走......求你了......我不想......不想傷害你......”
潘玉孃的手抖了抖。
她不是天真少女,自然看出張大鵬此刻的痛苦並非全然來自病痛,那眼神里的東西,她懂。
可這孩子......明明自己難受得要死,還在趕她走。
她心一橫,非但沒走,反而又換了條毛巾,繼續給他擦拭脖頸和臉頰。“別說胡話,嬸子在這兒呢。你定是病了,或是......或是中了邪。等你好點,嬸子去村頭找王半仙給你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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