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尋芳聞言愈發激動,竟上前扯住我的衣襟欲跪。
“姐姐,我懂你的意思了!”
“我彌補,我給你賠罪!跪下可行?你饒了我吧,日後我再不與凌亭哥哥往來。可我實在不能沒了這份差事,我會流落街頭的。”
沈凌亭攬著她扶起,二人拉扯不休。
待趙尋芳踉蹌站穩,沈凌亭死死瞪著我:
“薑茶,你鬧夠了沒有?非要逼我二人都跪地求你,你才稱心嗎?你現在將尋芳的差事保下,再好生賠個不是,我們倆的婚事還能繼續。”
“否則,我沒法娶你!”
我驟然笑了,笑意未達眼底。
“那就不娶我。”
說完,我掀開馬車的簾幕坐了進去,車輪碾過青石板,揚長而去。
車簾晃動間,只見沈凌亭僵立原地,似是未料到我真會決絕至此。
旋即他便想要追我,卻被趙尋芳拽住。
二人又是好一番拉扯。
我不再回望。
心沒有痛感,只覺得解脫。
人在碼頭時,下人又給我遞了幾封沈府的急信。
【你去碼頭幹什麼?】
【尋芳一直在哭。她的事情還沒解決,你人呢?】
【宋清歌,莫要太過任性。我們都好好冷靜一下,晚些時候我去府上尋你!】
尋我?
往何處尋我?
我好笑地搖搖頭,將信紙沉入江水。
又命下人在京中放出訊息:
【宋氏嫡女宋清歌已與沈家長子沈凌亭解除婚約,望周知。】
隨即,我進了船艙,官船起航,我亦不再回頭。
不重要了。
三個人的情愛太擁擠。
從今往後,我要一個人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