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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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旅行的目的地,我誰也沒告訴。
我去了西藏。
在那片離天空最近的地方,我見過了最虔誠的五體投地,看了連綿巍峨的雪山。在布達拉宮厚重的紅牆下,聽著轉經筒轉動時渾厚的梵音。
我忽然覺得,以前那些耿耿於懷的嫉妒和背叛,渺小得如同塵埃。
我想,我知道了。
我知道我回去該幹什麼了。
我沒有像爸媽期待的那樣回老家找個安穩工作。
而是重新整理了簡歷,投向了更遠的城市。
大約兩年後,我在一次行業合作的展覽上,碰到了以前的老同事。
大家寒暄了幾句,聊到現在的工作。
他突然提起了顧澤言。
“你還記得你走之前,那個供應商投訴的事兒嗎?就是顧澤言經手的那個。”
我愣了一下,有些驚訝。
說實話,我以為當初顧澤言在林爾晴面前哭訴的那件事,只是為了博同情而胡謅出來汙衊我的。
我淡淡應了一聲。
“我記得。”
老同事嘆了口氣,表情有些複雜:
“他是真的惹怒了人家。以前哪次出事,你都會第一時間跑去給人賠笑臉、鞠躬道歉,哪怕不是你的錯你也認。”
“估計那次他以為你還會像以前那樣,屁顛屁顛去幫他對付,所以態度特別橫,非說人家供應商故意找茬。”
他頓了頓,喝了口水:
“結果你走了,沒人去擦屁股了。那供應商本來就是大客戶,脾氣爆得很,直接找上老闆,把顧澤言罵得體無完膚。又去了趟雲南吧,然後回來當天就被辭了。”
我問:“後來呢?”
同事聳聳肩。
“後來?不清楚,聽說回老家結婚了吧。”
那天晚上,我回到自己的公寓。
開啟電腦,正準備重新再過一遍明天要宣講的P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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