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沒駙馬好使【完結】》第20頁 次日醒來(1)

作者:溫辭晚·1個月前

次日醒來,天色早已大亮。她下意識地往床榻外側瞥了一眼,那處錦褥平整,並無半點躺過的痕跡。

沉綠端著銅盆進來服侍梳妝,蕭蘭因遲疑片刻,終究開了口問:“駙馬……昨夜可曾回來?”

沉綠利索地應道:“回了。只是昨夜回來得晚,怕擾了公主清夢,在內室站了片刻,又回書房歇下了。”

蕭蘭因聞言,神情雖淡淡的,可那緊抿的唇角分明寫著不高興。

沉綠也不敢給駙馬開脫。

裴硯那頭卻真是叫公務絆住了,昨日他本是照常處理了些稅冊,就要下值,尚書大人親自遞了幾個摺子來。

宣淮府急報,五月以來,霪雨連綿六十餘日,淮水暴漲,沿堤六鄉盡成澤國。田禾淹沒,廬舍傾圮,漂溺人畜不計其數。請速撥賑銀三萬兩,開常平倉放糧兩千石,並免該縣今年秋糧。晚一日,恐有流民之變。

朔平府飛書,自去冬至今,三百里內未見雨雪,麥苗盡枯。今春又逢蝗災,飛蝗蔽日,所過之處寸草不留。軍民饑饉,已有采樹皮、挖草根者。邊軍糧儲告竭,請速解軍糧五千石、賑銀兩萬兩,否則秋後恐有變亂。

這一南一北的,水災、乾旱接踵而至,裴硯也不便耽擱,只得遣平安回去給蕭蘭因說一聲。戶部到公主府到底隔了幾條街,平安跑這一趟難免就叫蕭蘭因久等了。

這一日,眼看又到晚飯時分,銀匙過來請示要不要先擺飯。

蕭蘭因正在榻邊看書,頭也不抬道:“擺。”

沉綠在一旁提醒道:“今兒沒見平安回來傳話,駙馬興許就要回來了,公主要不再等會兒?”

蕭蘭因冷哼道:“等他做什麼,他愛回不回。”

沉綠小聲勸解道:“公主,您那熱毒到底還要駙馬給您解。”

蕭蘭因淡淡道:“就算那熱毒真有那麼回事,也不是非他不可,是個男人就成,大不了本宮去找個面首。”

沉綠暗自嘀咕,就怕您到時候不這麼想。

卻不想,裴硯正好到了正房外,將主僕二人這番對話聽了去,神色暗淡了幾分。

銀匙出得正房,才見駙馬立在廊下,趕緊行了禮:“駙馬,您回來了。”

裴硯頷首,這才邁進房來。

蕭蘭因眼皮都未抬一下。

兩人一道用膳,蕭蘭因依舊是沒看見他那個人似的。

飯後,沉綠、碧荷一道伺候蕭蘭因先梳洗沐浴,為她拭乾頭髮,退了下去。

裴硯見蕭蘭因倚在床頭翻書,解了外袍搭在屏風上,自去吩咐熱水,又轉身去沐浴,待收拾停當,才掀開被角躺了上來。

蕭蘭因將書頁翻過一頁,眼睛盯著字跡,心頭卻窩著一團火。

昨日他出門前明明那般溫存,她以為自己總算摸到了他的一點真心。可結果呢?等了他一日,只叫平安丟下一句“公務忙”,此刻回來,更是連半句解釋也無,就這麼自然而然地躺下,彷彿無事發生一般。

她越想越是氣惱,見身側裴硯先還是平躺著,忽然翻了個身,面朝外側,留給她一個僵直冷硬的背影。

蕭蘭因盯著他那背影看了好一會兒,心裡那團火沒消,反倒又添了一把柴。他翻什麼身?她還沒翻呢!

一想到這樁婚事是怎麼來的,她便恨得牙根發癢。什麼熱毒,什麼非圓房不可,若不是那個莫名其妙的病症,她如今還是好好做著她的公主,想出門便出門,想不理誰便不理誰,何至於被塞進這樁婚事裡,跟一個冷冰冰、連句囫圇話都不肯多說的駙馬同床異夢?

?他了待虧是像倒來頭到麼怎,有沒都待個連,日兩連一他是明明,熱忽冷忽他是明明?樣模的屈委大天了副一出擺倒麼怎他,是的火窩更

。背後的他了準對地冷冷背後把也,側裡朝面,個了翻般氣賭,撂一邊枕往,上合書把聲一的”啪“索,惱越想越因蘭蕭

”。閣風聆趟一去要我,車備去“:道咐吩綠沉朝便,角按了按子帕拿,箸銀下擱因蘭蕭,膳早罷用,畢更起日次

。提不咐吩去落利,問多敢不綠沉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