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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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原定婚禮還有三天。
陸衍開啟衣櫃找襯衫，愣了一下。
“你衣服呢？這邊怎麼空了一半？”
我正在客廳畫圖，頭也沒抬：“拿去幹洗了。”
他沒多想，隨手拿了件外套出了門，臨走前回頭說了一句。
“對了，婚禮當天你給宋婉敬個酒，她剛回國沒什麼朋友，你主動點，別讓人家覺得我們冷落她。”
我放下筆，看著他。
“我憑什麼給她敬酒？”
陸衍轉過頭，表情明顯不悅。
“她是我的朋友，你就是這個態度？”
“她是你追了四年的白月光，你的未婚妻在婚禮上給她敬酒，你覺得合適嗎？”
他皺了皺眉，語氣冷下來。
“姜念，你又來了，我說了多少次了，我對宋婉沒那個意思，你就是你，她是她。”
“那你讓她別來參加婚禮。”
“請都請了，你讓我怎麼開口？”
他看了眼手錶。
“我沒時間跟你吵這個，宋婉的畫展後天開幕，我還得去盯場地。”
門關上了。
我坐在原地，聽著他的腳步聲消失在樓道里。
畫展開幕，他比誰都上心。
我這邊連婚紗都沒試過一次。
下午三點，門鈴響了。
送花小哥搬進來兩大束百合花，白色的花瓣開得正盛，香氣濃得整個客廳都是。
我後退了兩步，喉嚨開始發緊。
卡片上寫著：“祝畫展順利，陸衍。”
我盯著那張卡片看了三秒，鼻腔已經開始發癢，皮膚上起了一層紅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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