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所有東西裝進兩個行李箱,叫了最後一輛貨拉拉。
東西全部搬進新住處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
我租了一個月租兩千的小單間,離錦園公寓有四十分鐘車程。
這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張床和一個衣櫃,但我躺在硬板床上,反而覺得踏實。
手機響了,是陸衍打來的。
“你在哪?回家怎麼沒人?”
“我在閨蜜家,今晚不回去了。”
他沉默了兩秒。
“又鬧什麼?還有三天就辦婚禮了,你跑出去像什麼話?”
“沒鬧,就是想跟朋友聚聚。”
“姜念,別鬧脾氣了,乖乖回來當新娘,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施捨感,好像我回去當新娘是他的恩賜。
“好。”
我只回了這一個字。
掛掉電話之後,我開啟微信,找到他的頭像,點了右上角的三個點。
加入黑名單。
然後是手機號攔截,簡訊攔截,所有能聯絡到我的渠道,一個不留。
做完這一切,我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看著天花板上那盞發黃的燈。
三年前他追我的時候說過。
“姜念,我以後不會讓你一個人扛任何事。”
現在這句話和那兩束百合花一起,扔在了樓下的垃圾桶裡。
婚禮當天,雲錦宴會中心賓客滿堂。
陸衍穿著定製西裝,帶著宋婉出現在婚禮大廳。
宋婉穿了一條淡粉色的連衣裙,挽著陸衍的手臂,像女主人一樣。
陸衍掃了一圈大廳,沒看到我的身影。
他推開化妝間的門,裡面空無一人,連化妝燈都沒開。
他皺了皺眉,掏出手機給我打電話,提示無法接通。
他以為我在鬧脾氣,讓許嘉給我打,也是空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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