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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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取消後的第三天，許嘉給我發了一條訊息，只有四個字。
“衍哥瘋了。”
我沒回，直接把訊息劃掉了。
但後來的事，還是零零星星傳到了我耳朵裡。
陸衍去錦園公寓的物業調了監控，發現我一週前就分批搬走了東西。
他連夜開車去了我老家，敲開門的時候，是我爸開的。
“叔叔，我是來接姜念回去的。”
我爸沒讓他進門，冷冷地看著他。
“念念不想見你，你也別來了。”
陸衍站在門口不肯走。
“婚禮的事是我不好，我可以重新辦。”
我媽從屋裡走出來，把一個信封塞到他手裡。
“這是念念這五年給你花的錢，三十七萬八千，她一筆一筆記著，你自己看。”
陸衍低頭看著那個信封，沒說話。
我爸指著他的鼻子說：“我女兒跟了你五年，你把她當什麼了？”
“你糟蹋了她五年，現在她好不容易清醒過來了，你又來裝什麼？”
門在陸衍面前重重關上。
他在門口站了很久，最後開車回了城。
回到公司之後，情況也沒好到哪去。
以前我幫他整理的客戶檔案，標了顏色標籤，按優先順序排列，他現在翻得一塌糊塗。
下季度的提案PPT是我幫他排的版，原始檔跟著我的電腦一起消失了。
秘書給他端了一杯水，他喝了一口就皺起眉。
“怎麼是涼的？”
秘書小心翼翼地說：“陸總，以前都是姜女士提前給您備好溫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