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工位改圖，走廊盡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陸衍出現在辦公室門口的時候，西裝皺巴巴的，下巴全是青色胡茬，眼睛裡全是血絲。
他掃了一圈工位，看到我，大步走過來。
“姜念，我找了你一個多月了。”
我沒站起來，靠在椅背上看著他。
“你怎麼找到這的？”
“行業論壇上有你的專案署名，一查就查到了。”
他走到我面前彎下腰，聲音發抖。
“跟我回家，婚禮可以重新辦，鑽戒重新定製，你要什麼我都答應。”
辦公室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有人偷偷拿出了手機。
我站起來，跟他拉開一步距離。
“陸先生，我們已經沒關係了。”
他臉色發白：“別叫我陸先生，我是陸衍，你的未婚夫。”
“未婚夫？”
我看著他，“婚禮是我取消的，關係也沒了。”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姜念，五年了，你說走就走？”
“放手。”
這個聲音不是從我嘴裡出來的。
周亦寒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站在我身後。
他目光落在陸衍抓著我手腕的那隻手上。
“這位先生，你正在騷擾我的員工。”
陸衍鬆開手，轉頭看他：“你是誰？”
“築境投資，周亦寒。”
他抬手示意了一下走廊方向，“再不走，我叫保安請你出去。”
陸衍的拳頭攥緊了，但周亦寒的眼神平靜得讓他無話可說。
保安已經從電梯口走過來了，兩個人一左一右站在陸衍身側。
陸衍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亦寒，嘴唇動了動，什麼都沒說出來。
被保安架著走出辦公室的時候，他的背影比我記憶中矮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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