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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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霄的身體在發抖，不是氣的，是怕的。
他看著我，嘴唇翕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劉桂芬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猛地撲向我。
“你這個小賤人！你敢害我們！我跟你拼了！”
我沒動，李律一步上前，擋在我面前，冷聲道：
“這位女士，請你冷靜。”
“你再上前一步，我就以人身攻擊的罪名，讓你跟你的同夥一起進去。”
劉桂芬的動作僵在半空中。
警察走過來，將已經嚇癱的陳大強和還在叫罵的劉桂芬一併控制住。
“涉嫌詐騙，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陳霄也被帶走了，他被警察押著往外走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悔，有恨，但更多的是恐懼。
我站在原地，冷漠地看著他們一家人被押上警車。
上輩子沒見過這種陣仗的村民們，在房管局門口圍成一圈，對著警車指指點點。
“那不是陳大強一家嗎？怎麼被警察抓走了？”
“聽說是騙人家姑娘的錢，搞了個仙人跳！”
“嘖嘖，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時看著陳霄那孩子挺老實的。”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來。
我從人群中穿過，坐上自己的車。
李律坐在副駕，把一疊檔案遞給我。
“這是我查到的，陳大強這幾年在外面賭，零零總總欠了一百多萬。”
“那個所謂的‘龍哥’，就是他最大的債主。”
“這次他們是合謀，想一次性從你這兒撈一筆大的，把所有窟窿都填上。”
我點點頭，發動了車子。
“另外，”李律繼續說，
“你讓我查的劉桂芬的背景，也有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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